林凡轉過頭，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咧嘴笑了笑。
一絲鮮血從他嘴角溢出。
“幸不辱命，女王陛下。”
林夕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她能感覺到，自己扶著他的手臂，在微微顫抖。
這個男人，又一次透支了自己。
為了一個她都覺得近乎瘋狂的計劃。
他從一個需要她庇護的凡人，正在以一種連她都感到心驚的速度成長。
成長到，足以和她並肩。
甚至，在她失去力量時，成為她唯一的依靠。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擦去他嘴角的血跡。
她的眼神很複雜。
有拿到神晶的興奮，有對他成長的欣慰，但更多的，是為他燃燒生命而感到的刺痛。
“乾得漂亮。”
她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得到女王的誇獎，林凡感覺身體裡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他心安理得地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她的身上，衝著還在發呆的蕾娜擠了擠眼睛。
“嘿嘿，常規操作，都坐下，別激動。”
蕾娜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跳起來。
“常規操作？你管這叫常規操作？”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乾了什麼？你當著華燁的麵，把他剛到手的寶貝給換了！”
“那可是華燁！天渣王！宇宙裡有名的瘋子！神經病！”
她越說越激動，指著林凡的手都有點抖。
“你這家夥的膽子是鐵打的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長膽子？”
林凡靠在林夕身上，緩了口氣，衝她眨了眨眼。
“沒辦法，誰讓我是地球人呢，專治各種不服。”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蕾娜啞口無言的自信。
就在這時，遠方的天宮號引擎發出了巨大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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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鵬的小隊已經返回旗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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