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是夫妻關係!」
「嘭————!」
關仇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震得桌麵上的紙幣亂飛,他的目光與語氣都開始變得愈發兇狠了起來:
「重點是!」
「在我們闖入你的莊園之時,發現了我們身份並不對勁的王寶華,為什麼要讓你快跑?!」
「給我個解釋!」
「否則......你將會被打上「通敵」的罪名,你連你背後的「科隆納家族」都會因此而蒙羞!」
說完,關仇又立馬冷笑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當然......你也別想用什麼被蠱惑、被控製的藉口,來隱瞞自己與王寶華之間的關聯。」
「王寶華的天賦,並沒有這種特殊的能力,這是我們調查員親眼確認過的事實!」
說著說著,關仇豎起了大拇指,自豪地指了指身後那站在玻璃窗外,雙臂環抱在胸前的羅宴。
羅宴的臉上還戴著那古怪的麵具,到現在為止,仍然是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在冷冷地看著斯黛拉。
斯黛拉身體悄悄顫抖了一下,隨即便緩緩抬起了頭,就仿佛變了一個人,眼神變得無比哀慟:
「調查員先生......」
「你們,真的沒有確認錯我先生的......身份嗎?他真的不是覺醒者,而是一位......吃人的詭異?」
此話一出,關仇怔住了。
他立即扭過了頭,看向了身後那站在窗外的羅宴,似乎並沒預料到斯黛拉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關仇轉過頭,心裡似乎得出了一個結果,但還是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
「你什麼意思?」
他的臉色開始變得嚴肅,正在擰著眉頭,一本正經地看著斯黛拉。
而醞釀許久後,斯黛拉的嘴角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我......我先生。」
「我曾被一隻詭異襲擊了......但是,我先生把我從那隻詭異的手中救了出來,我以為他是一位覺醒者。」
「我也自然而然地愛上了他,並答應要為他保守身為覺醒者的秘密,可沒想到......他,他!!!」
「他居然是一隻吃人的詭異!」
「嗚啊啊啊啊啊啊!」
斯黛拉嚎啕大哭,眼淚如同海水一般從眼角滑落,纖細的雙手開始捂著臉蛋,崩潰地趴在了桌子上。
看著這副場麵,一直在嚴肅的關仇終於是破繃了,死死壓住的嘴角立即上揚,瞬間被氣笑了:
「哈哈哈哈!!!」
「這人他媽的有病吧?!」
「我操——————!!」
笑聲剛剛響起,關仇便瞬間死死咬住了牙關,怒目圓睜地瞪著斯黛拉:
「這他媽不是「霍保壽」的狗血小說裡麵的情節麼?!」
「帥氣詭異愛上我?!」
「我操餵————!!」
在臥底「達爾文之律」裡的那些天,關仇住在袁浩的書店裡,可以說是沒少看「霍保壽」的書。
而站在玻璃窗外的羅宴,麵具下的神色也悄悄變得尷尬了起來:
「我靠......關仇這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還會看這些言情小說?」
「神了......」
斯黛拉的話術,是羅宴利用「共鳴低語」的能力所暗中指導的。
他的話術,也的確是從「霍保壽」的言情小說裡學來的,當然......這書不是羅宴買的,他隻是翻翻而已。
「霍保壽?」
「誰是霍保壽?」
斯黛拉怔了一會兒,隨即便繼續哭哭啼啼了起來,捂著眼睛道:
「我不知道什麼霍保壽......」
「但我說的話,句句屬實!」
「在莊園裡,他之所以讓我逃走,是因為他以為是那隻詭異的同夥找上了我,我一開始以為你們才是詭異!」
關仇緊攥雙拳,氣得咬牙切齒,但卻並沒有什麼用,因為審訊的時間就到此為止了。
「嘭————!」
關仇重重地關上了門,怒砸了一下牆麵,單手叉腰抱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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