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學生以為魏王應該是帶著誠意來的。」
見常夏久久不言語,蔡文心中已急的團團轉了。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程昱隻給了他半日時間,趕來京師已經花去了不少時間,更別提他還得在日落之前趕回去。
他沒多少時間耗下去了!
「誠意?」
「如果真是有誠意的話,那為什麼不是皇甫嵩,而是程昱?」
常夏喃喃道。
要論在他們這些人麵前的信譽,顯然皇甫嵩要高的多。
最重要的是,皇甫嵩這個人大家都很熟悉,真要是招攬,讓他來也更容易得到他們的信任。
可事實呢?
皇甫嵩走訪之時並未提及過要替魏王招攬他們這些人的說法。
相反,在那段時間裡,他對於各項卷宗都收集的無比詳盡。
為了偽造出足以矇混過關的卷宗,常夏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現在好不容易糊弄過去了,魏王又派人來說那隻是做做戲?
這話魏王敢說,他不敢信。
「這兩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蔡文不懂。
在他看來,這兩人不都是魏王的心腹嗎?
皇甫嵩負責率先探查情況,而程昱負責拋出橄欖枝,這有什麼問題嗎?
「一人探查,一人拋出橄欖枝,這本也沒什麼大問題,唯一能挑刺的地方大概也就在於魏王對這兩人的安排上。」
顯然探查的人換成程昱,而拋橄欖枝的人換成皇甫嵩會更合適。
但這的確算不得什麼大問題。
真正的問題在於,與此同時正在其他地方發生的事。
「蔡文,你來看看這個。」
「朱儁此人,你是否有所耳聞?他背後是誰?」
常夏將桌上的其中一封信給推了過去。
蔡文伸手取過,揭開信封的同時心中也在思索這個名字。
朱儁,不久前在封賞大典中因軍功受封中郎將。
在那場對抗蠻族的戰事之前,不過是個既無背景也無權力的小吏。
「這個人我知道些。」
「他身後沒有任何人,也就是在抵抗蠻族的戰事中僥倖立下了些功勞,這才走到了武官的行列中。」
「在那之前,他甚至連朝廷的官員名冊都上不去,就是個普通的小吏。」
得到這樣的答案,常夏麵上卻沒有絲毫放鬆,反倒是又追問了一句。
「他有沒有可能會是魏王的人?」
「不可能!」
怎麼可能是魏王的人?
若真是魏王的人,他朱儁又怎麼可能默默無聞至今?
就算是用他不願要榮華富貴來解釋都講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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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賈詡跟程昱表明了自己的心跡,不願身居高位。
可有誰會因為他們兩人沒有身居高位而有哪怕半分不敬嗎?
隻要身上被打上魏王心腹的標記,別說中郎將,就算是沒有半點官職在身,也同樣可以是萬萬人之上。
而朱儁呢?
無聲無息,在封賞大典後就迅速被人遺忘。
中郎將聽起來名頭不低,可說到底也隻是個武官,在戰事未起之時,就是個朝堂上的小透明。
但凡跟魏王有那麼一絲一毫的關係,他朱儁能混到這般地步?
「那他既然不是魏王的人,又憑什麼有膽子挑我們的事?」
常夏抬手一點,蔡文便心領神會的打開信件。
片刻之後,他便知曉了萬年縣所發生的一切,以及朱儁在其中的參與。
「此人,他做這種事還真算不上多奇怪。」
心下瞭然,蔡文絲毫不慌,反而用接下來簡短的幾句話,便將一切解釋了個明明白白,
「學生不懂恩師您為何會將此事與魏王聯繫起來。」
「這分明就是那朱儁不知天高地厚,太過天真,妄想以一己之力撼動我等。」
「依學生之見,不需要被他牽動精力,隻要別讓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將事情鬧大,一切都好解決。」
「學生甚至懷疑,他就是打聽到魏王要維持表麵上的平穩,為了引來魏王對我等的不滿,才刻意選在這個時候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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