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這個叫羅南的男人,實力簡直恐怖得不像話,完全是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貝基咽了一口唾沫,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不管我的計劃怎麼變,不管世界怎麼亂……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去招惹草帽一夥!”
“招惹這個男人……隻有死路一條!!!”
羅南緩緩收回目光,那雙漆黑的眼眸沒有再看深坑中的三人一眼,而是轉頭看向了身旁仍舊處於震撼中的山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看,山治。清理垃圾,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
“滋啦……劈啪……”
萬國蛋糕島的會場大門前,原本播放著歡快圓舞曲的空氣,此刻死寂得隻剩下黑紅色霸王色閃電在坑洞中跳躍、湮滅的微弱爆鳴聲。
微風吹散了彌漫的糖果粉塵,那三個被羅南僅憑霸氣就砸出的巨大深坑,赫然展露在所有人麵前。
在坑底,曾經被整個北海視為死神代名詞的傑爾馬最高傑作——伊治、尼治、勇治三兄弟,此刻正以扭曲的姿態癱倒在焦黑的糖漿廢墟中。
他們引以為傲的、號稱能抵禦戰艦主炮轟擊的戰鬥服,此刻猶如脆弱的塑料玩具般支離破碎,暴露出下方皮開肉綻、不斷滲出鮮血的改造人身軀。
跪倒在坑洞邊緣的傑爾馬國王文斯莫克·伽治,那隱藏在金屬頭盔下的雙眼,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駭然而充血、暴突!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伽治的喉嚨裡發出猶如破風箱般嘶啞的呢喃。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三個兒子穿上戰鬥服後擁有著怎樣毀滅性的力量!
那可是足以在一個小時內顛覆一個國家的完美戰爭機器啊!
可是現在,在這位名為羅南的男人麵前,他們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被一股無形的、猶如神罰般的雷霆瞬間鎮壓、擊潰!
“滴答。”
一滴冰冷的汗水,順著伽治那剛硬的下巴砸落在融化的巧克力地麵上。
當羅南那雙深邃、沒有一絲屬於人類憐憫情緒的漆黑眼眸緩緩掃向他時,伽治的心臟猛地一陣劇烈收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太古冰霜巨手死死攥住!
死亡的恐懼,在這一瞬間徹底戰勝了所謂王族的驕傲。
“羅……羅南閣下!!!”
伽治的頭顱深深地埋了下去,聲音中帶著絕望的哀求與顫抖:
“還請……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兒子們!”
“他們從一出生,就被我剝奪了‘恐懼’與‘悲憫’等所有的人類情緒!”
“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害怕,更不知道麵對的是何等偉大的存在!”
“他們絕對不是故意要冒犯閣下的神威啊!!!”
一代霸主,為了保住家族最後的火種,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卑微得猶如一條喪家之犬。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伽治,羅南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冷漠得猶如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
他沒有直接回答伽治的哀求,而是微微側過頭,將目光投向了身旁那個一直低著頭、渾身籠罩在陰鬱氣息中的金發青年。
“那就看山治的意思了。”
羅南的聲音很平淡,卻透著一股將生殺大權徹底交由同伴定奪的絕對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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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你說,要怎麼處理他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全都彙聚在了山治的身上。
山治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坑底那三個從小將他當做沙包般毒打、嘲笑他軟弱的“兄弟”,又看著那個從小就將他視為家族恥辱、將他關在地下鐵牢裡,此刻卻為了保全那三個怪物而卑微下跪的“父親”。
憤怒嗎?恨嗎? 當然恨。
這段如附骨之疽般的童年夢魘,曾經無數次讓他在深夜中驚醒。
但就在剛才,當看到他們猶如垃圾般被羅南瞬間碾碎、當看到伽治那副拋棄了一切尊嚴的淒慘模樣時,山治突然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沒有意義了。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當他自己已經攀登上了世界的高峰,再回頭看當年那些欺淩他的惡犬時,心中隻剩下了可悲與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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