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淫婦
看到院子裡湧進許多村民,江黎很滿意。
也像大家一樣整根棍子拿著,跟著他們怒氣衝衝的闖了進去。
“賊人在哪?看老子不抓了他報官!!”
村民們循著聲音一把推開錢氏的房間,卻隻見錢氏紅著眼躺被窩裡,對著他們怒吼:
“滾,都滾出去……”
眾人被吼得一臉懵,不是有賊人嗎?賊人呢?
屋裡空落落的確實是遭了賊了,他們一直守在門外,賊人是從哪裡跑了的?
見屋裡隻有躺在被窩裡的錢氏,一群大老爺們也覺得再待下去不太好。
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聽江家隔壁的王二柱指著她身旁大鼓包,驚訝道:
“有財叔不是去縣城做工了嗎,嬸子你身邊的人是誰?”
江家老二要去幫城裡大戶做工的事情,前兩天被江老太傳得沸沸揚揚。
現在大家都缺糧,人力更是不值錢,誰家有人能在城裡找份活計做,即使是做短工也足以讓村民們羨慕的。
江老太翹著下巴宣揚,可把鄰裡的幾個婆子給嫉妒壞了,沒少在背後蛐蛐她。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村民們當即看向錢氏身邊的鼓包。
沒錯,江家老二又沒在家,被子裡不露頭的是誰?
難不成是奸夫?
這個想法一出,眾人眼睛就是一亮。
再聯想到方才錢氏十分不客氣的語氣,不肯走了,這個熱鬨他們看定了。
錢氏心中又氣又怒,還夾雜著無限的委屈,這等醜事若是被外人看見了,她還怎麼活?
她強忍淚意和酸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垂著眼眸趕人道:
“是我家金寶,你們還不趕緊出去,我要起了。”
她的話剛說完,好大兒江金寶就張著個大嗓門在隔壁屋子哭嚎。
每天早上睜開眼,不管睡得好不好,江金寶都習慣性的嚎一嗓子,告訴家裡人他醒了,快來伺候他!
這嚎叫聲刺人耳膜,在場的都是左鄰右舍,當即斷定了床上捂著的不是江金寶。
大家是來湊熱鬨的,本來就不可能會被她的三言兩語就說動離開。
現在江金寶一嚎,直接坐實了錢氏在說謊,更加堅定了她被窩裡有奸夫想法。
“江老二家的,大家夥兒都聽到了,金寶娃子根本沒在你被窩裡,你被窩裡的人究竟是誰,別不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有財的事吧?”
江黎也順勢道:“是啊二嬸,昨晚二叔壓根沒回家。”
說到此處,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驚恐大叫:
“二嬸定是被賊人挾持了,大家快去救救她啊!”
被窩裡的江發財聽後害怕得不行,哆嗦著身子不敢出聲。
“我床上沒人,小賤蹄子休要胡說!”
錢氏聽後急了,激動的尖叫道。
看錢氏的反應,沒貓膩才怪,幾個村民對視一眼,眸中全是興奮。
王二柱和村裡的王賴子忽的衝了上去。
“嬸子別怕,我們來救你了。”
“不是的,我床上沒人……”
被子忽的被掀開,看見光禿禿的躺在床上了兩人,村民們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江家果然非同一般,小叔子都可以鑽嫂子的被窩了,著實是讓人開了眼。
王賴子則是直勾勾的盯著錢氏,口水直流。
“啊——下賤胚子,看你老母!”
錢氏尖叫著捂著胸,一動不敢動,整個人羞憤欲死。
江老太聽到動靜趕來,看到此情此景,恨不得當場去世。
她去找衣裳,可是全被賊子偷了,不得已拔隻能先扒老頭子身上的。
怎麼才一會的工夫,怎麼就發生這種事了?
這下,他們老江家不僅丟了錢財糧食,還會成為全村最大的笑話。
今後,她這老臉往哪擱啊?
江老太紅著眼撿起燒火棍,不管不顧的對著圍在門口的村民們一陣亂打,口中不住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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