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的微笑隱去,江澧沉了臉色:“王公子慎言,後宮重地豈是臣子能踏足的?”
“嗬,別人不行,你可未必。”
王朔嘲諷道:“畢竟你是溫久的表哥啊。”
他特意加重了“表哥”兩個字,語氣曖昧,惹人遐想。
他們都是溫太傅教出來的學生,對太傅當年屬意的孫女婿人選心知肚明,要是沒有謝懷藺,溫久嫁的就是江澧了。
而且京城皆知瑛國公世子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從未像尋常世家子弟那般流連花街柳巷了,唯獨對病弱的表妹照顧有加,因此坊間難免有些閒言碎語。
“王公子若有不滿衝我來便是,何必拖別人下水?”
江澧冷冷說:“搬弄是非,非君子所為。”
“你!”
王朔詞窮,絞儘腦汁思考反擊話語的間隙,江澧已經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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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朋友正想安撫他幾句,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咦,長公主也來了?”
眉眼豔麗的女人從容入場,一身華貴宮裝與周圍景致格格不入,但毋庸置疑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皇陵的三年似乎並未折損這位公主的銳氣,她微抬下巴,高傲如昨,氣場之強令身邊攙扶的溫致寧黯然失色,兩人比起夫妻更像主人與家臣。
一時間聚在營帳外的官僚和世家竊竊私語,但被宋蓧嵐淩厲的眼風一掃,悻悻閉上了嘴。
長公主行事素來唯我獨尊,本想宋氏垂危多少會讓她收斂些,照這情形看,是一點沒改嬌縱的性子。
最重要的是她還護犢子。
曾經刁難過溫久的人不禁一個哆嗦——長公主結婚多年膝下無子,把溫久當親生女兒疼,他們之前對溫久冷嘲熱諷,不會遭到報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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