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全知全能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自在身上，也包括朱庇特。
朱庇特雖然被控製，但還是有自我意識的，隻不過這自我時不時地會出走，變成他我。
他也對白澤所說的這個可能而感到震驚。
哪怕八星武者堪稱鳳毛麟角，百萬中無一，當其數量放寬到整個地星之時，都能夠將神通的數量堆積到一個相當可怕的程度。
更別說，大自在不隻是在人類當中有信徒，祂還有作為邪神的部署，甚至還讓科什埃去相助萬龍山，助萬龍山的真龍構築元神。
那些真龍，也是用信仰體係來壓服天生的獸性，以獲取理性和智慧。
更別說還有魔血洗禮所賜下的魔血神通了。
那些神通若是開發好了，也未必會弱於本命神通。
這個猜測要是成真，無數種神通的堆積下，大自在可謂是樣樣皆通，同時樣樣精通。
因為所有信徒的感悟，也會流向大自在。
「全能。」羽蛇神給出了一個結論。
即便還沒有全能，也該是接近全能了。
紮根於眾生的心靈還不夠，還汲取眾生的力量和感悟，掌握如恆沙之數的神通。
再加上所有被大自在侵蝕的存在都會成為祂的耳目，神通當中也不乏窺探信息的，比如福玻斯的預知，大自在也相當於有了劣化的全知。
當這個結論道出之時，別說是白澤這一方了，連羽蛇神和人間之神都開始思量如何應對大自在。
原本他們是打算和大自在暫時合作，先對付東夏和烏薩斯再說。可現在再看，沒了白澤這些敵人，可能就沒人能夠抵抗大自在了。
未來，他們也許都會和朱庇特一樣，成為大自在的傀儡。
「啪啪啪啪大自在輕輕拍掌，為白澤的攻心之言而讚嘆，「就用這幾句話，讓我們的聯盟出現了不可彌合的裂痕，好手段。」
擅長操控人心的祂，又怎能不知人間之神和羽蛇神現在的思量。
揭破大自在的神通不是目的，讓對方的合作出現問題，才是真正的目標。
「謬讚了。」
白澤道：「所以，這是真的嗎？」
大自在當真擁有那海量的神通嗎？
「是與不是，現在還重要嗎？」大自在淡淡道。
是啊，不重要了，誰叫祂是大自在呢。
隱藏了三十多年，搞了這麼大的狠活，將大半的人類綁上了自己的戰船，侵蝕了整個神羅，讓朱庇特成了自己的下屬。
任何狠活擱在大自在頭上，都不會讓人意外。
就算大自在否認了這個說法，人間之神和羽蛇神也不會相信。
說到底，還是大自在的徵信太差了，比科什埃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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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祂和人間之神以及羽蛇神之間，並不存在完全的信任。
「不過考慮到戲劇的觀賞性大自在驀然一笑，道：「我承認，我確實擁有所有信徒的神通，包括朱庇特。」
祂就這麼輕易地承認了，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般稀鬆平常，全然不顧及人間之神和羽蛇神的防備。
如此自信，又如此的自我，將諸多神敵的威脅都給無視。
「在這場大戲中，除你我之外，無人能夠成為勝者。」
大自在笑著以手撐臉，目光瞥了一眼左右，「畢竟，現在地星中至少有九成的人類，不是歸屬於你，就是歸屬於我，我們的血在眾生中流淌，也在眾生的廝殺當中升華。」
一言道出，戳破了白澤應對大自在侵蝕的方法。
正如同白澤能夠確定誰是大自在的人，大自在也同樣能夠分辨出，有哪些人是祂無法侵蝕的。
祂才是大自在魔血的最初創造者，對魔血實在是不能再熟悉了。
而在場之人都是智慧通達之輩，之前能夠通過白澤的話語猜到大自在的神通，現在也同樣在聽完大自在這一句話後，猜到了東夏人的現狀。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大自在同樣也在分裂白澤和其餘的兩位神敵。
「無用的伎倆。」白澤淡淡道。
「是否無用，你可未必比我看得更清楚。」
大自在指了指自己的眸子，顯然是在說祂那預知未來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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