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就壞在,此事牽涉到東國使者和蕭洄。
一個是外國人,一個是本朝首輔的兒子。
問題大了。
“在審問之前,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全委。”晏南機說,“你們是何時到的蓮花樓,在何時何地因為何事發生了衝突。”
“不用描述得多詳細,隻需如實公正的稟明就行。”
“這位大人。”東國使者中,有一長得頗像大興本地人的男子站出來。
先是煞有其事地行了個四不像的禮,然後張口就來:“大人,我跟我大哥,還有巴雷哥以及弟兄們在屋裡喝酒喝得好好的,和姑娘們也喝得開心。”
他指著錦衣少年,不忿道:“這群毛頭小子突然就衝進來,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動手。”
“我們哪能乾看著讓他們打?當然是叫上弟兄們還手了,過了一會兒又進來幾個小子,他們打不過我們就耍陰招,專挑男人那個地方踢。”
“就是就是。”東國其他使者跟著附和:“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突然衝進來,我大哥好聲好氣跟他說話還被潑了一臉茶水。”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說起來。紀居雲無語扶額,這說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沒一句說到重點。
東國使者還想說,被晏南機皺著眉打斷:“停。”
他沒看那群人,而是將目光轉向另一邊,隨意梭巡一圈,然後停在中間那個白衫少年身上。
而後看似隨意地一指:“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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