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裡,新娘都是有著另一道倒影的。
謝拾檀和他同時察覺到不對,偏頭望向另一邊,眉心蹙了一下,簡短道:“跑了。”
頃刻之間,他做出了決定:“我去追。”
說著,看了眼江浸月。
江浸月立刻意會:“放心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小徒弟的。”
謝拾檀的身影瞬時消失,與此同時,周遭的場景破裂,溪蘭燼再定睛一看,發現自己和江浸月正站在一間普普通通的房間裡,女鬼早就消失不見了。
江浸月配合著表演了半天,累得慌,也不嫌這是鬼住的地方,施施然坐下來:“看來之前被捏死的鬼嬰分身驚動到那女鬼了,不然她也不會提前準備好這麼一出來脫身。”
說著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溪蘭燼坐:“不用擔心謝拾檀,這世上能奈何他的東西不多。”
溪蘭燼也不扭捏,跟著坐下來,瞄了江浸月兩眼。
既然這師兄弟倆的關係沒那麼差,那他問點東西,說不定江浸月知道?
謝拾檀對他到底是什麼態度,他實在很好奇。
溪蘭燼試探著開口:“門主,您和謝仙尊很熟嗎?”
江浸月十分隨和:“那是自然了。”
看他這麼隨和的樣子,溪蘭燼又安了點心,繼續問:“那您知不知道,謝仙尊有什麼討厭的人嗎?”
江浸月回憶了一下:“討厭的人?那可太多了,不過大部分都死了。”
溪蘭燼心裡一咯噔。
已經死了的,他不就是嘛。
他穩了穩心態,換了個問法:“從前您在澹月宗時,謝仙尊有和誰特別要好過嗎?”
江浸月嘁了聲:“他那個性子,哪可能跟人要好啊。”
溪蘭燼心裡又是一咯噔。
那些夢境裡,他和謝拾檀的關係的確挺要好的啊,難不成都是假的?
溪蘭燼猶豫了會兒,繞的彎子小了點:“那您知不知道,謝仙尊和魔門那個溪蘭燼關係怎麼樣?”
這個問題一出來,江浸月倏地收聲,回憶了下方才溪蘭燼問的問題,心裡回過味,差點蹦起來。
你怎麼不先問這個問題啊,祖宗!
讓謝拾檀知道他方才是怎麼回答的,不得直接把他的折樂山給夷為平地了?
江浸月連忙坐正,嚴肅地道:“師弟和溪少主啊?那自然是出入成雙,情比金堅,形影不離,你儂我儂了。”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溪蘭燼看他瞬間變臉的樣子,眼底緩緩升起絲狐疑。
怎麼一提到他,江浸月就換了個態度?
溪蘭燼倏然意識到,江浸月對謝拾檀和他之間,有時顯得奇怪的相處方式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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