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處處跟霍徹比?
孟時初就用那種漫不經心的眼神,輕飄飄的盯著嚴溯,似有興致的問,“嚴總怎麼不說話?”
“孟總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嚴溯試探性的問。
聞言,孟時初挑眉,“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被他這麼一問,嚴溯感覺是自己自亂了陣腳。
難道是霍徹其實心中也沒底,所以沒讓孟時初知道這件事?
這麼一想,嚴溯覺得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他重新給自己的酒杯裡添滿了酒,雙手端起,“孟總,我道歉是因為我對你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嗯?”孟時初眉頭再次微微往上揚了揚,好奇問,“嚴總不妨具體說一說這是怎麼回事?”
聽她這樣說,嚴溯仰頭一口灌進嘴中。
酒精的刺激讓他略微有些興奮,單手撐在桌沿,目光灼熱又膽大的盯著孟時初,像是做心理建設一般,吐出一口氣才說,“孟總,我喜歡您。”
孟時初眯了眯眼睛,“你說什麼?”
“不對,不是喜歡,我是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了孟總您。”嚴溯重新表達了一遍,並且在孟時初麵前蹲下身,“孟總,我在國外多年,也算是見過世麵,但從未有那麼一個人,見第一麵就能讓我心緒狂亂,不由自主就泥足深陷。”
“孟總我知道這樣做不對,畢竟您結婚了,可是我沒辦法控製自己的感情,我也在無數個夜裡告誡自己不能越界,可是我做不到。”
“而且是始終覺得,以孟總您擁有的一切,值得擁有更好的。”
“孟總,我知道這很唐突,但這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我愛上你是事實,希望你能擁有更好的一切也是事實。”
“孟總,我嚴溯對天發誓……”
孟時初就靜靜地聽著,等到嚴溯舉手發完了誓言,才幽幽開口,“所以嚴總的意思是,你會是那個更好的?”
嚴溯沒有點頭承認,隻是目光近乎狂熱的盯著她,出聲說道,“我能為孟總帶來更大的利益。”
“你這是在跟霍徹比?”孟時初聲音平和的問。
嚴溯低了頭,不讓孟時初看見自己的眼神,“孟總,霍徹這人不論的以往的經曆還是能力,亦或者他擁有的資源,都不足以跟你匹配,跟他的婚姻,是孟總您受了天大的委屈。”
停頓了幾秒,孟時初沒有開口,嚴溯繼續說,“孟總您一定工作忙不愛上網,您沒有看到網上那些人怎麼說,他們說霍徹隻是你的掛件,說他配不上您,說他就像是個華而不實的花瓶,就連擺設,他都不是最好的。”
“他不能為孟總帶來更豐厚的利潤……”
嚴溯說得有些興奮了,語氣越來越激烈。
他太清楚孟時初的背景,隻要孟時初被他打動,認可他,霍徹那幫人將無法動他分毫。
隻要搞定孟時初,他的未來依舊前途無量一片光明。
說嗨了的嚴溯開始神色激烈的望著孟時初,那些貶低霍徹的話一句又一句的脫口而出。
“差不多夠了。”
忽的,孟時初出聲打斷了他的聲音。
嚴溯啞了聲音,發現孟時初麵色冷漠了許多,又開了口,“抱歉孟總,我不該這麼說,但我也說的是事實,霍徹他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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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時初的聲音又冷了一些,“他配不上你配得上?”
她之所以等嚴溯嘰嘰喳喳說這麼多,是因為霍徹沒跟她說這一環,她不知道霍徹被什麼樣的言語攻擊了。
現在知道了。
“孟總,我掌權嚴家,我……”
嚴溯正要說自己的優勢,忽然一杯酒迎麵潑來。
酒漬灑了滿臉,嚴溯扯了扯嘴角,伸手摸臉上的同時,還開口企圖解釋,“孟總,我就是不希望您……”
“砰”的一聲,瓷片被砸碎的聲音響起,清脆中帶著些悶哼。
嚴溯隻感覺一股重力砸在腦袋上,人以匍匐狀趴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連疼痛都好像不怎麼明顯。
倒是碎裂的液體裡彌漫著濃鬱的酒味,讓他明白是孟時初將酒瓶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在他茫然時,鮮血已經順著鬢角溢了出來。
酒精浸染在砸破的傷口上,有刺痛漸漸將他意識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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