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司三少請出去
方荷聲音平靜又十分有條理,幾句話便讓在場眾人全都安靜下來聽她說話。
隻有虞聽綰依舊在吃吃喝喝。
甚至還覺得有些困了,乾掉最後一口草莓酸奶之後,她直接靠著沙發躺了下去,鴨舌帽蓋在自己臉上,閉眼睡了。
洽談會進行得很是順利。
方荷這邊也回答了不少公司代表的問題,也將聽雲接下來的合作方向等,全都表述了出來。
也當場敲定了幾個合作夥伴。
當虞霆言聽到虞家也在聽雲的合作夥伴之列時,頓時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能搭上聽雲這條大船!
但是他總覺得方荷看著他的視線有些奇怪。
好似藏著無儘的冷意。
可他不記得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招惹過聽雲啊?
方荷的冷意消失得也很快,快到虞霆言覺得,自己剛才應該是錯覺,聽雲分公司總裁的特助,怎麼可能會和他這樣的小人物過不去?
若是真的對他不滿,那麼也不會選擇虞家合作的吧。
除了虞家之外,當場選中的合作夥伴,還有芸京的幾個頂尖公司,以及司家。
還有……
司硯臣。
當司硯軒從方荷的口中,聽到司硯臣的名字時,頓時是有些坐不住了。
他皺著眉頭看向方荷,忍不住問道:“方特助,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弄錯了?”
方荷突然被他打斷,眉頭微微皺了皺,聲音也更冷了下來:“司三少想說什麼?”
司硯軒站了起來,聲音中有些倨傲:“您或許對我們司家的事情,了解得沒那麼清楚。”
“司家是司家,小臣是小臣,如今小臣在司家公司內,可沒什麼發言權。”
他聲音輕蔑,說話的時候,更是滿臉不屑的看了司硯臣一眼。
心中也有些得意。
司硯臣已經被放逐三年了。
縱然他是爺爺屬意的繼承人又如何?現在的司硯臣,在司家公司內,並沒有什麼發言權。
而司硯臣手中也隻不過是有一些小公司。
還是司家分公司裡麵虧損的小公司。
所以司硯軒篤定,司硯臣根本就沒有能和聽雲合作的實力。
“方特助,小臣如今手中的公司常年虧損,你確定真的要和他合作?”
見方荷和司硯臣都沒出生,司硯軒的聲音更得意了幾分,音調也高了不少。
在場眾人噤若寒蟬,都當做沒聽到一般,一聲不吭。
他們都知道司硯臣和司家不合,但是誰都沒想到,今日這樣的場合,司硯軒會連續不給司硯臣麵子,並且將堪稱隱秘的事情,直接拿到明麵上來談。
他的目的很是明確,就是要斷了司硯臣和聽雲合作的可能性!
司硯臣聽著司硯軒的話,隻唇角勾起譏諷的弧度,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司硯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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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開口給自己解釋。
反倒是方荷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司硯軒,漠然開口:“司三少的意思是,我們聽雲眼力不夠,選錯了合作對象?”
這麼一頂帽子突然扣下來,司硯軒不由得一愣,趕緊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在我的理解中,您就是這個意思。”
方荷的臉上帶著微笑,但是那笑容卻並不達眼底,並且聲音也更冷了幾分:“我們聽雲不看身份,不看地位,合作對象有能者居之,以及看個眼緣。”
“既然司三少覺得我眼力不夠,對我的合作對象有所質疑,那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
“也可以到此為止了。”
“若是司家派出合作的代表都是您這樣的蠢貨的話,嗬嗬。”
方荷姿態優雅,最後的笑容,更是讓在場眾人都覺得心驚。
她這是在硬鋼司家啊!
並且這一番話說出來,不就是在說,司硯軒是個蠢貨?
直接就指著他的鼻子罵!
司硯軒的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方特助,你在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是為了你們聽雲好,你……”
話還沒說完,方荷便抬起了手:“保安過來一下,把司三少請出去。”
司硯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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