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
為了轉移褚離的注意，江梨月說起正事，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道：“你先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異常。”
褚離點點頭，看向江淩雪的方向。
目光好像在看毫不起眼的螻蟻。
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他漆黑的瞳孔閃過一絲紅色，像是在濃墨中的血色翻湧。
在他看過去的時候，江梨月就靠著他沒有打擾。
江淩雪那邊已經上台，在準備和新郎宣誓，牧師問她是否願意。
褚離在這時候微微抬手。
沒有人發現，一個白色的光團從江淩雪的大腦裡被抽取出去。
與此同時，江淩雪感受到大腦一陣刺痛，她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幸好她還記得這是自己的婚禮，咬牙想要說出那句我願意。
突然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霍恒就站在門口。
臉上的疤以及他陰鬱的表情使得他看起來好像一個從地獄爬出來複仇的惡詭，身後的侍從被他帶來的人壓在地下。
站在台上的江淩雪厭惡地看著他：“霍恒，你來乾什麼？”
霍恒勾起笑容：“我來乾什麼，當然是來參加我前未婚妻的婚禮。”
原本還覺得婚禮無聊的人頓時不困了，紛紛瞪大了眼睛隻為吃瓜。
誰也沒有想到，“彭”地一聲，頂上的巨大吊燈砸下來，尖叫聲響起，一切變得混亂。
霍恒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話筒，聲音扭曲道：“怎麼樣淩雪，喜歡我給你的新婚禮物嗎？”
婚禮現場一片混亂。
江梨月拉著褚離上了二層，避開吵鬨的地方，靠著欄杆看戲。
下麵霍恒不知道用了什麼道具，他身上冒著黑氣在無差別破壞，而軒轅家和江家的人在阻止。
好好的婚禮成了大型笑話現場。
褚離的神色看起來很放鬆，畢竟這才是他喜歡和習慣的氣氛。
不過江梨月也就隻看了一小會兒就失去了興趣，在副本裡麵看到的可比這個刺激多了。
她現在更好奇褚離在江淩雪身上看到了什麼，她當時可沒有忽略他衝那個方向輕輕一捏，江淩雪就露出痛苦的表情。
“快給我講講，是怎麼回事？你從江淩雪身上拿到什麼了嗎？”江梨月挽著褚離的手臂，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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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拿到一點東西。”褚離攤開手，露出手心裡一團分不清模樣的白色光團。
那光團好像想要逃跑，結果還沒有飛離褚離的手掌心，就被從他掌心蔓延出來的根根黑色絲線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你說江淩雪身上有古怪就是這個？”江梨月彎腰湊近了他的手心去看，“這個是什麼？”
褚離搖搖頭：“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不過它藏在對方靈魂最深處，我差點都沒有注意到。”
“那你直接從江淩雪靈魂深處給搶過來啦？”江梨月恍然大悟，難怪當時江淩雪的臉一下就變了。
藏在靈魂深處的東西被取出來，不痛苦才怪。
褚離理所當然點頭：“這裡麵就應該有她的秘密。”
他沒說其實有更好更溫和的方式能把光團取出來，隻是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褚離對除了江梨月以外的人可沒有這麼耐心。
他當時發現了之後是直接把光團從江淩雪靈魂深處拔出來的，用的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所以連江淩雪的靈魂都被破壞掉了部分，腦子當然也有所損傷。
所以她才會露出那種痛苦的神色。
她日後就算不死，也會隨時保持靈魂不完整的痛苦。
江梨月對此一無所知，知道了也不會對江淩雪升旗任何憐憫之心。
她此時更好奇的是眼前的白色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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