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賠我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時，葉商商還在浴室。
發根吹乾後，發尾微濕隨意散在肩上。
她走到梳妝鏡前，桌麵放著個禮盒，那是婆婆提前讓人送來的禮服。
中午婆婆發消息讓她試穿，不合身再改。
眼看都要深夜了，換做是別人，她明天再試就是了，但她對梁清婉有點怵，有種不完成作業今晚會睡不著的錯覺。
葉商商打開禮盒，是件布靈布靈的淺粉色晚禮服。
換上後，蝴蝶結單肩，剪裁利落，版型修身收腰，分叉到大腿處，甜美又不失優雅淑女範。
葉商商很滿意，準備給婆婆回複消息。
她轉身，輕柔烏發在背後旋開弧度，腳尖點地頓住，目光落在開門進來的人上。
池眘視線從她雪白腳背一寸寸往上，羽毛裝飾沿著開叉裙邊一路蔓延到腰間，拉長了白玉長腿線條，裸露的手臂緊致嫩白，單肩蝴蝶結露出小巧鎖骨，最後定格在她帶著水汽的臉，不著粉黛，卻如出水芙蓉般。
這是獨屬他一人的模樣。
他反手關上門，邊輕扯領帶，邊走過去。
半路，解開腕表。
從進門到現在十幾秒過去，他一句話都沒吭，招起葉商商積蓄的不滿。
“失蹤人口終於舍得回歸了？”她挑眉故意道。
人到跟前，隨意將腕表往她梳妝台上一擱。
池眘沒有止步，葉商商被他帶著往後退，兩步就碰上桌沿。
他183的身高，葉商商163，沒穿高跟鞋，隻到他胸前，他一逼近，她被迫仰起頭。
池眘：“不是你把我召回來的？”
他從外麵回來，身上帶著深夜涼意，葉商商裸露在外的肌膚感受到涼意，長睫微顫：“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不知道？
許是不喜歡這個說話方式，池眘將她抱坐在桌上。
“那隻小蠢貓。”
葉商商被他回答困住，沒注意到他手放在她腰間沒鬆開，才想起那個視頻，不由瞪圓眼爭辯：“人家是小白熊，什麼小蠢貓！”
池眘墨眉微挑：“我不管它是貓是熊，總之今天它讓我很沒麵子。”
“麵子？”葉商商轉了轉眼珠子，猜到什麼，忍不住勾唇：“你點開時旁邊有人？”
池眘一眼望進了她眼底的壞笑，配上這身裙子，活脫脫一隻狐狸精。
他手力道加重，腰間癢癢肉被握住，葉商商忍不住嬌笑著扭起來，一頭栽進他懷裡。
下一秒，他捏著她下巴抬起，四目相對，鼻息相聞，葉商商漸漸止了笑。
池眘：“你得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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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商商抬起一根手指，點在他胸口，順著襯衣一點一點往下滑，撩起眼睫，水潤烏眸直勾勾看著他：“你想我怎麼賠？”尾音帶鉤。
池眘眸色驟深，偏頭往那明晃晃的鎖骨咬去。
葉商商渾身一顫，緊接著癢意襲來，她想起什麼，一邊躲一邊道：“等等等一下，我先把裙子換……”
箭在弦上，等不了。
池眘直接堵住她的話。
熱度攀升。
實木厚重梳妝台晃動，往牆邊退。
橢圓梳妝鏡映出光潔美背，以及半遮半掩蕩漾的發尾。
隨著嘶啦一聲。
“我的裙子啊——”尾音酥膩變調。
池眘埋頭含糊：“我賠你。”
後麵，葉商商再也顧不上心疼她的裙子。
被調戲的男人發起狠來，是很凶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到了最後，葉商商又被拉著陪他去洗了次澡。
她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
……
清晨。
葉商商醒來，入目就是地上那幾片碎布，腦子一下就清醒了。
她一腳踹在男人腿肚上，翻身坐在他身上，兩手去掐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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