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別人信不信——關他屁事!
“幾十萬年前?”戰豆豆、海棠朵朵,還有剛摸進門的範若若和葉靈兒,全都懵了。
“等等……幾十萬年前?那會兒有人嗎?有人能寫《紅樓夢》?那不是恐龍還在蹦躂的時候嗎?”
宮新年一拍腦門:“哎喲,我咋把這嘴給說漏了……算了算了,不提這個了,咱換點別的聊。”
“你敢!”海棠朵朵炸了,“說一半吊人胃口,你當我是遛狗呢?”
宮新年一臉“這有啥稀奇”的表情:“這可是能掀了這個世界底褲的大秘,能隨便往外倒?你是我媳婦兒?還是我親媽?我憑啥告訴你?”
“你——!”海棠朵朵肺都快氣炸了,指甲掐進掌心,渾身抖得跟開了震動模式,“我是什麼人?你睡完我就翻臉不認賬是吧?!”
她越想越氣——那晚自己走的時候,可不是說好了要殺了他的嗎?連他那把破刀都順走了!
可……現在想想,他們倆除了那一晚,好像真沒別的好說的了。
算情人?不算。
算仇人?好像也差了點火候。
但!他佔了便宜是真!躲著她也是真!整天跟範若若那仨丫頭嘻嘻哈哈,現在還盯著那群鶯鶯燕燕瞧得目不轉睛!
那邊歌舞昇平,衣香鬢影,個個水靈靈的,柳腰桃腮,笑得跟蜜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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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狗東西,根本不是沒看出來,是壓根兒沒打算裝糊塗!
這王八蛋!
“怎麼不吭聲了?”宮新年還當真研究起來,“我跟你說啊,纏太狠真會出問題,影響發育懂不懂?”
“哦,當然,要是你本來就這樣,當我放屁。”
戰豆豆牙關咯咯響,恨不得一腿踹他腦門上,學小師姑那招——乾脆利落,疼得他滿地打滾!
其實戰豆豆真不醜,五官清秀,身段玲瓏,雖不是傾國傾城,但擱在凡間,絕對能當狀元郎的夢中人。
隻是她早年用了真氣悄悄改了輪廓,遮了眉眼,壓了腰線,連嗓音都調低了三分,愣是騙過了滿朝文武。
可宮新年是誰?他眼睛裡根本沒“偽裝”這倆字兒。
一眼,就看透了。
但讓她胸口那團東西……宮新年真有點懵。
不是法術造假,不是妖術矇蔽——那就是真·天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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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宮新年倒一口冷氣,“臥槽!你這是拿命在捆自己?都麻花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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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豆豆:“……”
猛地雙手叉抱住口,猛一轉,整張臉紅得像剛出爐的燒餅,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紮宮新年眼窩!
“哎哎哎!”宮新年一拍腦門,趕鼻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法力自己跑的,我沒控製住!天可鑑!我真沒想看!”
他心說:我雖然好,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下作胚子啊!
關鍵是——這丫頭修為低得可憐,跟個普通人沒兩樣。
他心念一,法力自然流轉,布料又薄又鬆,他哪想得到這茬?
這事,純屬無心之過……
“夠了!”戰豆豆突然冷喝一聲,下一秒,竟鬆開手,緩緩轉,直麵宮新年,作坦得像剛曬完太的貓。
可那臉,紅得快冒煙了,哪裡是不在乎?分明是到極限,撐!
宮新年立馬收了法力,心裡嘀咕:人家明明慌得要死,還裝大度,我再盯著,什麼人了?
可他忍不住納悶——按理說,這時候不該甩臉走人,怒罵“登徒子”嗎?怎麼還站這兒不了?
戰豆豆垂著眼,心跳快得像打鼓,上下打量宮新年,從眉眼到肩背,一圈掃完,竟悄悄點了點頭,角一彎,舉起了酒杯:
“宮道長遠道而來,咱……先乾一杯?”
半個時辰後。
一群鶯鶯燕燕全蹲在門外,頭腦,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長。
“青鋒姐,為啥……要在上麵呀?”王初冬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天真。
“咳咳……”軒轅青鋒眼神飄,“等你再大點……自己就懂了。
問了,小孩兒別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