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江弟弟,你過來坐啊。”
聞聲後,江行在對方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抬頭就能看見對麵那在他進來後就沒有插過話的乘君,對方在注意到他的視線時同他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後也坐了下來。
遊辛在江行昏迷的三天中,對其身體的數據進行了全麵的檢查,除了探查出對方的數據因副本激活而自動更改過一次,另一個發現就是從七天前開始,也就是監察者第一次出現在他們執行任務的那個時空後,在那之後小江弟弟的數據完全就是——異常詭異。
簡單來說,就是,他看不懂,他被難住了,被吸引了。
對於遊辛那道熱切的視線江行已經習以為常了,他主要看向了對麵的乘君,問道了,“你在那裡多停留了三天,有什麼發現嗎?”
對麵的人似乎沒有想到這個青年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眼中有一瞬的詫異轉瞬即逝,而江行旁邊的卷發看他的眼神更加熱切了。
然而他對麵的人隻是搖了搖頭。
江行對這個回答不意外,隻是不疾不徐地說道,“逆時者,我在美術館裡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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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隻是一個背影。但他還記得遊辛當時手環上彈出來的任務信息顯示的就是:抓捕逆時者。
那個人是遊辛他們的任務目標,而對方不僅能操控黑衣數據人的出現,還掌控著他們的教官曆守,看上去不單單是一個副本任務對象那麼簡單。
不過換個思路想想,如果對方隻是一個任務目標,而曆守是他的手下的話,這個時間局最大的敵人居然能瞞過整個情報局和特工學院控製著學院裡的教官,更別提曆守本人也是時間局的特工之一。
“他有說什麼嗎?”對麵的乘君忽然問道了。
一旁的遊辛也很好奇,不過比起乘君的重視,他更好奇對方是怎麼看江行的那串數據的,畢竟他的小江弟弟明顯已經被盯上了,這已經是監察者第二次Shut Down對方了,他都沒想到身邊的這個青年還能再醒過來。
“沒。”江行回道,那人確實沒有說什麼值得他這兩位隊友在意的東西,不過青年看向了遊辛,緩緩說道了,“你有辦法讓我的身體不受對方控製嗎?”
而這句話仿佛一顆在古巴爆炸了的導彈,他身邊的卷發差點又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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