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個外甥女的,她們沒有的,也儘量滿足外甥女們的供養,到頭來,竟然還要落得母親這樣的指責。”
柳大夫人隻覺無語,卻還要打起精神應對。
“母親這是誤會五弟妹了,五弟妹也是因為聽您將情況說得很嚴重,實在擔心會耽誤兩個外甥女的花期,才說將外甥女送回去,我們當舅母的,看著兩個孩子長大,當然也希望外甥女們好,隻怪我們無能又膽小,才幫不了她們。”
被大兒媳這麼一說,柳老夫人不禁有些氣結,卻又無可奈何,乾脆梗著脖子一硬到底。
“你們給我遞牌子,我要進宮去見皇後,既然她非要攔著不讓太子娶他表妹,讓她這個姨母下旨賜婚,給她這兩個外甥女指兩門好親事,不算什麼過分要求吧。”
在柳老夫人看來,皇上不在京中,這天下都是她小女兒當家作主,給指兩門好親事,還不是動動手的小事,誰家敢抗旨,敢不將她外孫女娶回去小心捧著?
柳大夫人心想,他們柳家的那位小姑奶奶,若真像她親娘說得那樣隨心所欲的做事,皇上那樣厲害的人物,怎麼可能會放心將朝政交給人家。
可是這些道理,顯然和婆婆講不通,她也就懶得講。
“母親,皇後娘娘每天都要忙著上朝,接見大臣,連後宮妃嬪的請安,都給免了,各家夫人遞牌子求見,隻有個別實在有緊急或重要事情的夫人,才有機會被接見,依這兩年的經驗看,您為外甥女的事遞牌子進宮,很有可能隻會為府裡招來一頓訓誡。”
聽到這話,柳老夫人滿臉不甘得坐在那裡,再沒了之前的怒意勃發,因為她很清楚,大兒媳說得是事實。
自從那次進宮,被小女兒當麵將話挑開,她已經有兩年多沒再進宮了,因為她將小女兒的冷漠和疏離,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知道現在的皇後,早不再是當年那個為了讓她滿意,從她口中得句好話,對她言聽計從的小女兒,仿佛成為一個對她徹底沒了耐心的陌生人。
正因失去過往的底氣,她這兩年才不敢再像過去般,仗著小女兒是皇後,言行無所顧忌。
直到她也得知皇上離京,欽定由皇後臨朝代理朝政的消息,她那顆被迫按捺住的心,再次忍不住開始騷動。
她最忌憚的莫過於皇上那個小女婿,會跟她這個曾輕視、怠慢他的丈母娘算舊賬,如今皇上離京,她小女兒成為這京中執掌至高權力的人,她也就少了顧忌。
所以她認為,柳家完全不該像現在這樣,不僅不敢出門享受旁人的恭維,也不敢在家中待客,無比的小心謹慎。
而皇後也應該抓緊機會,趕緊給娘家人謀好處,將兄弟姐夫之類的親戚都提拔到高位才對,結果她隻提了下要趁機給兩個外孫女找兩門好親事,就被兩個兒媳給拒絕。
可她還不得不承認,她大兒媳說得可能才是對的,因為那個兩年來,沒再派人請她進宮的小女兒,是真的跟她徹底離心了,壓根就不會再聽她的,甚至連個麵子都不再給。
看到婆婆再次被大嫂給安撫下來,柳五夫人甚至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兩人一起離開時,她更是忍不住感歎道。
“大嫂,幸虧有你幫襯,要不然,我遲早得被這種日子給逼死,咱們柳家為何會落得如今這地步,還不是因為她,結果她卻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生生將情分都給耗儘,教外人知道,估計都不敢相信吧。”
他們柳家不僅出了位皇後,還是位能代理朝政的皇後,這得是多大的榮耀?
就憑皇上能將這江山都托付給皇後代管的信任,就能知道皇上對自己的原配發妻有多重視,正所謂是愛屋及烏,要不是她們婆婆,柳家怎麼也比現在顯赫得多。
看到她那滿臉的遺憾和怨懟,柳大夫人就知道這個弟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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