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京的事情上,就能看出上陽伯府都在皇後所派人手的嚴密監控中。
其他大臣不確定,但是他這個位高權重的,還有兵部的這幾個身上背著事的,肯定也是重點關注對象。
幾人都有聽出崔丞相的嚴厲警告,不管心裡怎麼想,口頭上都有應下。
都知道這位在朝中的影響力,他們才會來找對方,哪怕對方給出的辦法,讓他們感到失望,也不敢在麵上流露半分。
他們來找崔丞相,就是希望他能出麵勸皇後,別急著調查,也不要急著處置他們。
結果崔丞相竟然勸他們,安心等著被皇後派人收押,這不是糊弄人嗎?他們又不是禦史台的人,以被下詔獄為榮。
所以他們可不甘心任人將拿下,從而落入受製於人的境地。
這可是關係到性命前程的大事,以皇後那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性格,遇上這等大案,不等皇上回來,就一意孤行,堅持要將他們都給拉出去砍了的事,她絕對乾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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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崔丞相所料,幾人離開崔相府不久,宮裡的柳明月就已收到消息,從他們何時進得相府,與崔丞相談了多久,四人的反應如何,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柳明月才不在乎她做這種事,會不會令被監視的人感到寒心,她要做的是確保後方一切儘在掌握,那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溫情路線,不適合她。
畢竟她隻是臨時來代個班,又不是來結交朋友、拉攏勢力的,何況以大家的身份,她要是真敢往外伸出橄欖枝,且不說別人願不願意接,真有人接了,也不過是害人害己。
還是像現在這樣,連由她親自提拔的宋文斌在內,大家都隻談公事,不談任何情義,才是真正對大家都好的安全距離。
皇上離京前,也不曾向高長庚透露他此行的真實目的,不過與崔丞相是時隔近一個月後,才猜到真相不同,高長庚是在皇後找他下單時,就有猜到。
畢竟皇後雖然常在將作監下單,但是她在年前年後下的單子,與以往不同,且他也沒有相信皇上要給西北大營帶禮物的說辭。
隻是皇上與皇後都不欲讓消息提前外泄,他不僅不會對外透露,還會主動幫忙瞞著,儘量避免消息走漏。
“娘娘,看來兵部的人,都急了啊,咱們就這麼任由他們上竄下跳嗎?”
工部尚書至今仍在家中閉門思過,高長庚可不相信皇後是個會顧慮那些人的身份地位,不敢對他們出手的人。
柳明月淡淡笑道,“兵部的情況太複雜,他們拿朝廷的錢物做人情,籠絡得有一批故交,本宮可不敢動他們,還是留給陛下自己處置吧,反正他們都是深得陛下信任的人,想來就算是陛下,也不會太過與他們計較,本宮又何苦要搶著做這個惡人呢。”
高長庚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就心領神會得點頭附和。
“娘娘考慮得甚是,他們畢竟與人不同,輕不得重不得,您的確不好處置。”
柳明月的這番話,很快就被傳到有心人耳中,隨即就在該知道的人之間,傳了個遍,都沒過夜。
知道了皇後的態度,於尚書等人就覺踏實多了,終於放棄繼續四處鑽營的打算,但凡可以,他們也不願動用自己的底牌。
在他們看來,這次的事情,畢竟沒有導致什麼嚴重後果,以他們與皇上之間的情分,就算被罰,肯定也不過是大懲小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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