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包庇罪,將你也一起捉拿下獄!”
話雖這麼說,這位官員到底還是心存顧慮,要不然,他早已下令讓身後的兵勇上前捉人,而不是在此與對方對峙。
畢竟眼前這位與他們的皇後娘娘,是同父同母的嫡親姐妹,將對方下獄,也會皇後娘娘的清名受損。
柳明瑤滿臉怒色的擋在那裡,聽到這話,心中更是氣恨交織。
“你叫什麼名字?好大的膽子!你既然敢稱本夫人為柳氏,那你就該知道,本夫人這個柳氏,與皇後那位柳氏,是同一個柳氏,你們不請自到,冒然闖入我家喊打喊殺,就是在以下犯上!”
負責督辦此案的大理寺正範茂彥推開擋在他麵前,與柳明瑤直接對峙的司直,拱手施了一禮後,直接抬手揮了一下。
“娘娘有旨在前,直接拿下!”
得到指示的兵勇們迅速向前衝了出去,誰攔抓誰,柳明瑤也被兩個兵勇毫不客氣的控製住。
當官的還會有所顧慮,這些粗魯的兵勇都是奉令行事,才不會顧忌那麼多。
“你們放肆!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嫡親的妹妹可是坐在奉元殿上的皇後,你們敢對本夫人無禮,小心你們全家的狗命!”
範茂彥看著這個已被拿下,仍在口出威脅,辱罵人的婦人。
“皇後娘娘心懷天下,愛民如子,你的存在和所作所為,完全是給皇後娘娘抹黑,有何資格在此叫囂?將她塞口帶下去,不要給她留下繼續抹黑娘娘的機會。”
手下聞言,隨即抽出對方係在腰間的汗巾,隨手團了一下,就強行塞入對方口中。
被震驚住的柳明瑤這才反應過來,想要抗拒,卻因雙臂都被被人鉗製狀態,根本無法掙脫,隻能目眥欲裂的瞪著範寺正,發出一陣嗚嗚聲。
李司直欲言又止的看向自家上司,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委婉的勸道。
“大人,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了些?”
範寺正背手看向通往後院的門洞,等著手下人將他此行要捉拿的要犯帶出來。
“哼,這已經是本官寬大處理後的結果了,若非案發之際,這位夫人確定不在平陽府,本官肯定要連她一起拿下。”
正在掙紮的柳明瑤聞言,瞬間停了下來,隻覺心如死灰,全身都在這一瞬間失去力氣。
柳明瑤的長女楊宛如,在聽說有大理寺的官員帶著兵勇直接闖進府中,大張旗鼓的要捉拿她兄長時,一時情緒激動暈厥了過去。
此刻清醒過來後,看著周圍這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楊宛如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似乎她進京前,在老家的閨閣,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她這是重回到與妹妹進京前的時間了?太好了,重來一次,她一定能避開上輩子的那些劫難,獲得屬於她的尊榮。
正當重來一世的楊宛如摸著自己年少時的臉,感受著年輕少女時期所特有的細膩皮膚的彈性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大小姐,不好了,那些粗人都闖進來了,夫人這下也護不住大公子了,這下該如何是好啊?那可是大公子,是皇後娘娘的親外甥,那些人怎麼敢啊,就不怕被砍腦袋嗎?”
這番充滿驚慌失措的話,讓楊宛如下意識皺眉,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她還是隱約記得,眼前這個驚慌不已的丫鬟,曾是她院裡的小丫鬟之一,不過在她進京時,並沒有帶上對方,所以她早就忘了這個丫鬟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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