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了,咱們給他們麵子,他們卻想上臉。”
柳明月笑著道,“因為在這個世上,像陛下這般大公無私的人,終究隻是極少數,他們都知道出海的利益大,肯定想要趁機分一杯羹。”
畢竟大家心裡都知道,隻要他們能拿到商隊與戰隊的權力,就算不在公中賬本上動手腳,隻需他們隨便夾帶些私船與貨物,就能跟著賺大錢。
皇上當然也知道那些人都在打什麼主意。
“哼,為了大安的江山社稷,咱們可以對朝廷讓步,可不是讓步給那些人中飽私囊的,給他們麵子的時候,他們接著,就別怪朕不客氣。”
有了這次足以讓他一夜暴富的巨額收入,皇上說起話來,底氣都足了許多。
宮中這次大賺了一筆的消息,肯定已經在民間傳開了,他與皇後現在不僅有勢,還足夠有錢,外界還都知道他們對軍中、對百姓都很大方事實,他完全可以更強勢一些。
皇上與群臣之間,固然是相輔相成的關係,但同時,也存在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的較勁關係。
當皇上拋開之前的顧慮,直接在朝堂上展現出他的強勢態度時,那些大臣立刻察覺到風向有變,不敢再像之前那麼咄咄逼人。
如此一來,各項問題的落實工作,就變得順利了許多。
即便雙方隨後又在商隊與戰隊人員的身份轉換,以及戰隊納入朝廷後實施新等級製度等事,又起了爭議,可是這個爭議沒能持續兩天,就以皇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對策而結束。
大臣們同意給吳尚青等人相應的官位,皇上則答應,戰隊被納入兵部後,實施新等級製度增加的支出,由戰隊自行承擔。
議定好這些事,下朝後,有些大臣不甘心的圍住兵部新任尚書錢裕和戶部李尚書。
“錢尚書、李尚書,你們怎麼能答應呢?這不是荒唐嗎?哪有讓幾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剛入朝為官,就直接獲封四品官位的?”
錢尚書的臉色本就不大好,又被人這麼質問,看了眼李尚書道。
“本官剛入京不久,對朝廷的一些舊例,都不太熟悉,不過是看李尚書怎麼做,就跟著照做而已,反正這些本就是新增的位置,他們又隻是在部裡隻掛職,真要說起來,對朝廷又沒什麼影響,諸位何必揪著不放呢?”
此話一出,算是將在場的人都得罪個遍,黑著臉的李尚書被推在了前麵,其他人則被內涵多管閒事瞎操心。
即便這位錢尚書已經在兵部上任近半年,依舊沒有融入朝堂的跡象,說話做事都非常直接,一板一眼,執拗起來,誰的麵子都不給。
讓人嚴重懷疑,這位是皇上特意調到京中,給他們這些人添堵的。
“錢尚書,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那護航戰隊納入兵部後,就是朝廷的海上駐軍,理應調遣經驗豐富的將領過去整頓駐軍才對,這麼一支兩萬人規模的軍隊,怎能交給兩個小年輕呢?”
錢裕有些不耐煩的回道,“你這是在教本官做事?海上駐軍駐守的是海域,在此之前,大安就沒有擅長海上作戰的將領,調遣別的將軍過去乾什麼?讓他淹死在海裡,去整頓鬼嗎?”
對於海上作戰隊被納入兵部,名義上受兵部管轄,實則兵部對其沒什麼乾涉權的事,錢裕的心情本就有些複雜,偏又遇上這些人,讓他忍無可忍,說話也就愈發的不客氣。
不過錢裕說得也是一個顯而易見,卻被那些人有意無視的關鍵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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