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劉少保將目光投向曲少傅,“就憑曲兄做下的事,宮中隻罰你在家閉門半年,冤嗎?洪兄難道不知內情?”
察覺到劉少保竟然知道曲少傅被罰的真實內情,洪少師不禁有些語塞,氣勢都因此而消減了半截,曲少傅這個當事者,也隻能端起茶杯渴茶,以緩解尷尬。
劉少保也沒有非要糾著不放的想法,接著道。
“在下早說過,今時不同往日,天下好不容易平定下來,我們這些人家,在過去的幾十年中,損失都不小,先輔助新主穩定好朝綱,再圖以後,可惜諸位不僅不願聽,還因此而對在下心存嫌隙,一心急於恢複先輩的榮光。”
洪少師有些不自在的回道,“劉兄,這些過去的事情,我們就先不提了,不管怎樣,我們這些人家都是一邊的,如今宮中勢大,我們必須要團結在一起,精誠合作才行。”
劉少保雖然抱怨了兩句,但他也沒有拿喬的打算,正色道。
“唯今之計,我們必須要耐下性子,萬不可再去消磨皇後的耐心。”
洪少師下意識道,“皇後?”
劉少保故作驚訝的看著對方,“你們堅持要教導太子男當尊貴女為卑賤、重男輕女的觀念,在下一直以為,那隻是你們的策略,難道你們真的這麼認為,還因此而無視皇後在這一年中,逐漸嶄露的鋒芒?”
已調整好心態的曲少傅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我們沒有忽視皇後在前朝的表現,隻是大家都能看得出來,皇後所言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輔助皇上而已。”
劉少保看向洪少師,“你也這麼認為?”
說著,他搖頭歎息道。
“看來是在下太過高看你們了,為什麼你們都沒想到,也許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皇後的授意,事實上,真相是皇上在輔助皇後,完成她的想法呢?”
這話頓時引來曲少傅和洪少師的一致反對,他們打心裡無法接受這個可能。
“皇後不過是一介內宅婦人而已,一向對皇上言聽計從,怎麼可能會成為能讓皇上對她言聽計從之人?”
何況他們都是男人,深知男人的秉性,何況皇上還是一位開國之主,誰都不得不承認他絕對是位有著雄才大略的人物。
此等英雄人物,怎麼可能容忍自己受製於婦人,聽從一介婦人之言?
發現對方都如此堅定的這麼認為,劉少保忍不住再次搖頭歎息。
“糊塗,你們是真糊塗!難道你們就沒發現,陛下自西北歸來後,行事作風大變,若說隻是某些方麵受到皇後的影響,也能說得過去,可是就拿大招募來說,我們都知道,這絕對是由皇後所主導的,甚至接下來的麵試,也將是由皇後出麵,你們還能說,這是皇上的想法嗎?”
這話提醒了曲少傅和洪少師,兩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
他們這才發現,自己不經意間受先前從太子*那裡獲得的信息影響,從而形成了某些根深蒂固的認識,下意識小看了皇後,總是堅定的認為,皇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明顯對劉少保更親近了許多,認為對方確實是他們這一派的人,才會願意提點他們這個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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