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卻微微偏過了頭,像是無意中避開了他的視線,避重就輕道:“師尊你知道的,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如此,這不又來了嘛……”
謝清寒卻再次捏著他的下頜逼著他直視自己,語氣還是淡淡的:“你以前的情況不是如此。”
在人下意識又開始略微有些遊移的視線中,謝清寒加了幾分力,毫不意外地看著人被下頜傳來的疼弄得悶哼一聲,可憐巴巴地看過來,卻仍然不為所動道:“阿岷,從小到大,每次你心虛的時候就會不敢與人直視,現在看來還是沒改。”
鬱寂岷的呼吸驟然一滯,然後就聽兩人在一起後已經許久沒有端過師尊架子的謝清寒語氣又沉了幾分,冷著臉看向他道:“你知道的,為師最不喜你撒謊。”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想好了再說。”
這句話在他剛回到明夷山的時候謝清寒也對他說過,對方當時沒有計較已是格外寬容,再來一次,鬱寂岷不保證自己師尊還會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許久沒有感受過的壓迫感讓他禁不住想要往後退,可是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又讓他躲都躲不開。
天空中的異象好像逐漸消退了,遲到的餘暉灑落下來,籠罩在所有人上空的煞氣也隨之淡去,化作絲絲縷縷的黑霧重新縈繞在青年的身側。
黑霧纏身,一看就讓人忌憚的青年卻被人堵在牆邊,連帶著周身的煞氣也看起來有幾分可憐,遲遲不敢開口。
最終他還是抬手扯上了謝清寒的袖子,輕輕晃了晃,是示弱的意思,小聲道:“師尊能不能別先別問,等時機到了我一定告知師尊。”
正如謝清寒連他每一個小動作的含義都了解一般,鬱寂岷也非常清楚謝清寒的底線在哪裡,對方不是那種會不顧自己意願強硬逼問的人,與其編一些在自己師尊麵前漏洞百出的謊話,不如直接明確地告訴對方自己不想說。
謝清寒聽了,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隻是垂著眼又無聲地看了他一會兒,像是能透過眼前人這副光鮮的皮囊看透其中掩蓋著的所有秘密。
他終是放下了捏著人下頜的手,神情冷肅地開了口,帶著淡淡的警告之意:“鬱寂岷,為師可以不過問你的事情,但前提是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被連名帶姓點到的人頓時心頭一跳,連忙討好地想要湊上去,卻被人鐵石心腸地按住了肩膀,就像按住了一隻犯錯後又撲騰著想要向主人撒嬌的貓。
在一起後第一次主動投懷送抱遭到拒絕,青年有些委屈地道:“知道了師尊,我不會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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