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門。”
令狐衝聞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哦?原來如此,不過僅僅隻是懂酒而已,難道你們魔教連這樣的人都找不出來嗎?”同時又在心裡琢磨“這個黑白子是誰,怎麼從來沒有在江湖上聽說過這個名號?她說黑白子嗜酒如狂,所以這就是做局誣陷我,讓我以名門正派的身份去接近梅莊的理由?”
任盈盈聽了令狐衝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我神教人才濟濟,自然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但是,但凡在我神教中有一點名頭的人,現在就根本不可能靠近得了那梅莊!”
魔教中人竟然連魔教的據點梅莊都無法靠近,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令狐衝不禁心生疑惑,這梅莊究竟是怎樣一個神秘的地方呢?
他暗自思忖著,難道說這魔教內部也像五嶽劍派一樣,表麵上看似團結一致,實際上卻是貌合神離、各懷鬼胎?如果真是如此,那這魔教的內部關係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得多。
說到這裡,任盈盈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仿佛能夠穿透令狐衝的身體,看到他內心深處的想法。她接著說道:“而你,令狐衝,卻是這十年來唯一一個在名門正派中既懂得品酒,實力又不是太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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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衝苦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儘。酒液入喉,熟悉的灼熱感再次蔓延全身,但這次,他清楚地感覺到任盈盈的琴音如影隨形地引導著那股力量。
好,我答應你。令狐衝擦去嘴角的酒漬,不過我要先知道,梅莊裡到底有什麼?
任盈盈收起古琴,轉身走向畫舫:等你到了,自然就會明白。她停頓了一下,記住,下一次月圓之夜前必須趕到,否則...
她沒有說完,但令狐衝知道那未儘之言是什麼——否則,五毒反噬,神仙難救。
畫舫緩緩駛離岸邊,任盈盈的白衣在月色中漸漸模糊。令狐衝站在原地,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青玉令牌,上麵刻著精致的梅枝圖案。
湖風漸冷,他握緊令牌,知道自己已經踏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局。而這個局,或許從他喝下第一杯酒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既然交易已經達成,任盈盈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轉身便離開。
任盈盈的白衣剛剛飄上畫舫甲板,身後突然傳來的一聲悶響。她猛然回頭,隻見令狐衝單膝跪地,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喉嚨,麵色已經漲得紫紅。
該死!她暗罵一聲,身形如電般掠回岸邊。
令狐衝的經脈此刻如同沸騰的熔爐,紫黑兩色真氣在他皮膚下瘋狂遊走,所過之處血管根根暴起。他的瞳孔已經渙散,嘴角不斷溢出帶著冰碴的血沫——這是內力徹底失控的征兆。
堅持住!任盈盈一把扯下麵紗,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她十指如飛,焦尾琴橫置於膝,一曲《清心普善咒》驟然響起。
琴音如清泉般注入令狐衝體內,卻像是往滾油中潑了一瓢冷水。他渾身劇烈抽搐,突然噴出一口黑血,血中竟夾雜著細小的冰晶,落地時發出的腐蝕聲。
怎麼會...任盈盈指尖一頓。她原以為隻是普通的真氣紊亂,沒想到藍鳳凰的五毒鎖元術已經開始反噬。那隻焚心蜈蚣的餘毒正在吞噬令狐衝的心脈!
來不及多想,她一把扯開令狐衝的衣襟。隻見他胸口膻中穴處,一個紫黑色的太極印記正在瘋狂旋轉,每轉一圈就縮小一分——這是內力即將爆體的征兆。
麻煩!任盈盈咬了咬唇,突然從發間拔下一根銀簪,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左手腕。鮮血湧出,滴在琴弦上,竟發出詭異的共鳴。
她染血的手指再度撫上琴弦,這次彈奏的卻是日月神教秘傳的《安魂引》。琴音帶著血色內力,如蛛網般將令狐衝層層包裹。每一根都精準地刺入他的要穴,強行梳理暴走的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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