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玄冽見狀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最終還是補拍了幾匹素色的鮫人綃,才勉強把人哄好。
拍賣會結束,閣主親自帶著一眾侍者眾星捧月般將眾人送出天寶閣。
剛一回到天宮,白玉京便迫不及待化出蛇尾泡進溫泉。
整整一天的思考,仿佛把他整條蛇都給抽空了一樣,他就那麼懶懶地靠在某人結實的肩膀上,低頭翻看著玉鐲中拍回來的東西。
天幕之上,星辰璀璨奪目,將懷中的美人襯得格外耀眼。
玄冽垂眸打量了白玉京半晌,突然開口道:“你腹中有什麼?”
“……”
此話一出,空氣霎時凝住了。
白玉京麵上空白了須臾,回神後在心頭暗罵,他原本以為玄冽沒有發現異樣,哪曾想是打算回家再審他……這成了精的石頭怎麼比猴子還精明!
白玉京恨得牙根發癢,忍不住舔了舔牙尖,麵上則晃了晃尾尖,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笑道:“我腹中有妖丹……仙尊要剖出來看看嗎?”
妖丹二字不知道觸到了玄冽的哪根筋,他麵色一沉,驀然攥住白玉京手腕,招呼都沒打一聲便順著經脈探查起來。
白玉京靠在他懷中,敞著命門任由對方探查。
果不出他所料,他經脈之中空空蕩蕩,對方半點異樣也沒能探查出來。
玄冽捏著手腕沒有放開,低頭掃過懷中人遊刃有餘的神態,難得蹙了眉。
……這臭石頭搞得好像在擔心我一樣,白玉京心下輕哼,麵上則仰起臉,忍不住軟聲犯欠道:“需要我把衣服也脫了嗎……仙尊大人?”
他原本隻是習慣性惡心玄冽,未曾想對方聞言竟點頭道:“好。”
白玉京一怔。
玄冽就那麼平靜地和他對視。
白玉京回神後在心中暗罵,這下流的石頭怎麼這麼會順杆爬!
他咬著牙低頭,故作笨拙地扯了兩下腰帶都沒扯開。
正當白玉京祈禱自己演傻子能演得玄冽倒胃口放過他時,對方卻一把拉開他的手,不由分說地扯開腰帶,直接從縫隙中探了進去。
“——!”
白玉京霎時僵在池水中。
半透的布料堆在那人青筋暴露的手背上,隱約可見內裡被人揉捏到微微變形的白膩腰肢。
視覺衝擊與觸覺衝擊一起直衝頭頂,燒得人大腦一片空白。
更要命的是,蛇尾與腰肢的交接處,堪稱渾身上下最不能觸碰的地方,可玄冽不但揉了上去,還故意逆著方向輕輕撥弄那處的蛇鱗。
“……!”
蛇尾驀然纏上他的手腕,力氣之大幾乎能將尋常人的骨頭擠作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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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妖丹,我肚子裡什麼都沒有……仙尊在摸什麼呢?”白玉京死死地卷著玄冽手腕,再維持不下去那副裝出來的柔順,凶相畢露道,“我可是雄蛇,懷不了蛋的。”
玄冽沒接他的話,就那麼神色如常地扣著他的腰摸了一圈,確保他腹中當真無事後,才總算放開他。
白玉京麵上裝的遊刃有餘,實際上鱗片都快被人摸炸了。
對方剛一鬆手,他便連忙收回蛇尾,迅速把腰部以下的地方全部藏進泉水之中,以防被人發現上麵那些與泉水截然不同的黏膩水光。
……這丟人現眼的身體!
白玉京心下惱羞成怒,麵上卻生怕玄冽發現端倪,連忙半真半假地嗔怪道:“仙尊摸得我都餓了。”
玄冽聞言不語,直接割開手腕遞到他嘴邊。
美人於星光下撩起耳邊碎發,低頭熟練地含住那股熾熱。
鮮血從喉嚨淌入,不知道是白日被巫鏡所照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今日他腹中的金光格外安靜。
可沒了其他因素乾擾,隨著心頭血源源不斷地湧入,白玉京的身體還是泛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熱。
他強迫自己漿糊一樣的腦袋冷靜下來,一邊吞咽著鮮血,一邊分析著熟悉的緣由。
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經曆過類似的燥熱……
白玉京絞儘腦汁分析了半晌,直到把玄冽的心頭血都給吮吸榨乾後,才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這股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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