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妖皇本體六翼金雕,四千年前飛升;司木大巫句芒,三千年前飛升。
這二位皆是近萬年間有名的善戰之主,顯然沈風麟在沒辦法召喚姽瑤的情況下,退而求其次選擇了他們,以求勝過玄冽。
隻可惜他沒能拿到精衛石,沒辦法啟動妖族召喚陣,因此隻能再退一步,僅召喚句芒。
可他沒辦法召喚,似乎隻是受限於?等級約束,並非這些大能無?法被召喚。
白玉京蹙眉,在心底依次回憶起沈風麟聲稱過能過被召喚的大能。
大巫姽瑤,古今飛升第一人;金戈妖皇,四千年前飛升;司木大巫句芒,三千年前飛升;還有明麵上生死不明的碧魂閻羅聞楚衡……
可聯係前麵三位大能,如今再回頭看,碧魂到底是生死不明,還是悄無?聲息地選擇了飛升?
就像……人皇宋青羽一樣。
這個名字一出?,白玉京驀地一震,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涼水般僵在原地。
不會的,青羽已經強到足以和自己跟玄冽匹敵,不可能會……
可是,不知道是小天道的成長帶來的影響,還是自己成熟後記憶力終於?有所見長,白玉京在這一刻無?比清晰地想起了在元嬰大典上聽到的那?句話。
【人族修士“宋青羽”收集完畢,渡劫期修士收集進度8/9,已收集種族:人族、妖族、鬼族、修羅族、巫族。】
人、妖、鬼、巫、修羅,五族皆至,唯獨還差一族。
……靈族。
過往那?些宛如散珠一般的疑點終於?在此刻被儘數串了起來。
為什麼青羽將小天道送進自己腹中後,便?再沒了聲息?
為什麼沈風麟執意在太微針對玄冽,真的是為了爭風吃醋嗎?
以及……所謂飛升,到底是什麼?
一股可怖的、詭異的猜測驟然浮上心頭,白玉京突然握住玉鐲,低頭遏製不住地喘息起來。
“師尊?”沈風麟關切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您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手鐲有些發燙,應當是玄冽在喚我。”白玉京回過神?強壓下胃中的不適,不冷不淡道,“我該回去了,你召喚得怎麼樣了?”
聽聞他竟把玄冽近乎扭曲的管控描述得如此理所當然,沈風麟眼底閃過一絲暗色,不過很快他便?壓了下去,轉而露出?了一個笑容:“召喚已經成功了,抱歉,先前……是徒兒誤會師尊了。”
白玉京垂下睫毛,不知在想什麼,對沈風麟的愧疚堪稱熟視無?睹。
然而,旁邊的另一個人便?沒有他這麼冷靜了。
……居然真的成功了?這不可能!
流明瞳孔顫栗著站在原地,眼底儘是愕然與惶恐。
既然祈星石是真的,白玉京為什麼要故作躊躇?!
電光石火間,流明驟然意識到什麼,雷劈般僵在原地。
是了,他是故意如此的。
——白玉京想殺了自己。
沈風麟揮手將陣法收回,轉而想去收回祈星石,卻被白玉京搶先一步拿走。
沈風麟一怔,白玉京垂眸看著手心的祈星石:“方才的賭約尚未應驗。”
“……多?謝師尊提醒,徒兒沒有忘。但這是您與流明之間的賭局,”沈風麟故作無?奈地攤手道,“徒兒實在沒辦法幫您出?手啊。”
沈風麟覺得同?為金丹修為,他不可能贏下流明。
白玉京聞言不置可否,抬眸看向?流明。
顯然,那?東西也?是這麼想的。
“不用你出?手。”白玉京反手將祈星石收了起來,“我殺他之時你別阻攔便?是。”
流明怒極反笑:“大言不慚,就憑你!?”
他反手抽出?本命寶劍,水流頃刻之間於?劍刃處彙聚,磅礴的劍氣?驟然在觀星洞中爆開。
感受著劍氣?環繞、丹田充盈的強大感,流明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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