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溜溜的眼睛裡，隻有一句話：
我還能打。
翁兮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裡，有心疼，有驕傲，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
「最後一擊，十萬伏特！」她說。
皮卡丘回過頭，看向對麵的烏鴉頭頭。
它深吸一口氣，臉頰上的電氣囊，再次迸發出電光。
但那電光，已經很微弱了。
它用盡最後的力氣，釋放出最後一道電流。
而對麵，呂泊也在下達最後的指令。
「烏鴉頭頭——惡之波動。」
烏鴉頭頭張開嘴，惡係能量在喉間凝聚。
但那能量，同樣微弱得可憐。
兩道攻擊，同時發出。
金色的電流，黑色的波動，在半空中相遇。
轟！
輕微的爆炸。
能量消散。
兩隻精靈，同時倒在地上。
一動不動。
全場一片死寂。
一秒。
兩秒。
三秒。
裁判快步上前，檢查兩隻精靈。
他先檢查皮卡丘，又檢查烏鴉頭頭。
然後，他站起身，高高舉起雙臂，交叉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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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精靈同時失去戰鬥能力！本場比賽——平局！」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解說員激動的聲音響徹場館：「平局！居然是平局！在經歷了十幾個回合的激烈對攻之後，皮卡丘和烏鴉頭頭同時倒下了！」
「太精彩了！這場比賽，兩隻精靈都拚到了最後一刻，都值得我們尊敬！」
畫麵裡，翁兮沖向皮卡丘，蹲下來輕輕抱起它。
皮卡丘在她懷裡，閉著眼睛，呼吸微弱。
它太累了。
翁兮緊緊抱著它，低聲說著什麼。
另一邊，呂泊也走到烏鴉頭頭身邊，單膝跪地，輕輕撫摸著它的羽毛。
烏鴉頭頭睜開弓睛，座著他。
那雙紅色的睛裡，沒有不甘，隻有一種平靜。
呂泊搖了搖頭，低聲說：「夠了，夠了————」
烏鴉頭頭閉上弓睛，把頭靠在他盲上。
屏幕上，回放著剛才的精彩瞬間。
高速移動後的影子分身，黑霧的遮蔽，突襲的精準打斷，飛翔的驚險躲避，充電後的十看伏特，替身的捨身抵擋，以及最後那記對拚的決絕。
每一個回合，都扣人心弦。
唐元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一幸也蠻精彩的嘛。」
江浩沒有說話。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屏幕裡那兩隻精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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