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觀察著。
這地方隻有池水,還有草木。
很好,是安全的。
秋意泊看了一眼青雲劍,它此刻已經搖搖欲墜,似乎再受一點力就會斷裂——咱門派的製式長劍質量不太行啊,回頭要和孤舟師祖告狀。
他想到這裡,突然想笑,便扯了扯嘴角,剛一動便又齜牙咧嘴的叫疼,在腎上激素緩慢褪去後,方才受的傷的疼痛感開始一起湧了上來,他爬了兩下,將自己摔入了池水之中,清涼的感覺讓他被火光灼燒的皮膚舒服了許多。
他恍惚之間在周圍布置了一個簡單的示警陣法,這個寒山書院沒教,但奇石真君教給他了,非常簡單,幾乎不用動用靈力,沒有靈石草木也行,草木沒有整兩塊石頭都行。
做完這一切,他才沉沉地睡去了。
***
流宵真君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擰成了一團抹布,她看到這一幕長長地鬆了口氣,得意地看向春明真君:“我就說,咱們小師叔一定行!”
她布置了一個法陣,謝絕自己的聲音透露出去,叫弟子們聽見她的形象就沒了。
春明真君也忍不住頷首:“確實,小師叔奇思妙想,若不是小師叔初入境界,又被年齡限製,幽簾蟲縱使比小師叔高兩個小境界,恐怕也奈何不得小師叔。”
“如今師姐打算如何?”春明真君問道:“小師叔重傷,恐怕沒有再戰之力。”
“急什麼。”流宵真君道:“咱們小師叔運氣足夠好,長生洞中的生門叫他找到了,未必不能再戰。”
“也是,那就靜觀其變。”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秋意泊終於在一片寒冷中醒來,渾身巨疼,可精神比之前要好得多,靈氣也總算有所恢複,有站起來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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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右手不自然的扭曲著,但右手仍是牢牢地握住青雲劍,如今乍然一鬆開,手指立刻反饋回來了酸痛的感知,他走上了岸邊,給自己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轉而便重新摸出靈石布陣,摸出了一顆傷藥吃了,閉目打坐。
不管這裡有沒有危險,總之先恢複自己的靈氣再說。
大約三個時辰後,秋意泊重新睜開了眼睛,他伸手一摸臉,上麵掉下來了零零碎碎的皮屑,露出下麵新長出來的皮膚,輕輕一碰就疼得厲害。他估摸著自己的臉現在應該不能看了,不過多過幾天也就好了。
他開始複盤方才的行為,是不是有些太輕率了。
比如他是不是可以不跟那隻蚊子精打,又或者他為什麼不選擇從那個隧道爬上去,繼續和那群甲蟲開撕,但是仔細一想彼時行為理所當然,能殺則殺,殺不了就跑,沒有什麼特別可供選擇的地方,自然也沒什麼錯處。
他最後引爆粉塵的時候其實自己手裡已經扣住了玉符,隻要稍有不對就捏碎了去,隻是又到了新的地方,故而沒有直接捏碎。
靈氣恢複地差不多了,秋意泊便再度點亮了火焰,開始探索起這個山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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