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察哈爾伸出大拇指在她眼前擺了擺，十分捧場。
林嘉言信心大增，還想自己單獨試一次。
“你確定？”察哈爾掂了掂手裡的弓，“這是我的弓，很重的。等回去之後我重新給你做一把，這把你拉不開的。”
“讓我試試嘛。”林嘉言感覺剛剛拉得挺輕鬆的，總覺得察哈爾是在嚇唬她。
察哈爾隻得把手裡的弓遞了過去，林嘉言接過弓，手臂猛地一沉，麵上還要裝作輕鬆，“還好吧，也不是很沉。”
雙手拿起弓就已經很吃力了，林嘉言偷偷把弓抵在馬背上，一隻手扶著，另一隻手搭上鐵箭，四指勾上弓弦，擺好姿勢，屏息用力。
林嘉言感覺自己已經使上了吃奶的勁兒，可弓弦卻依然紋絲不動。指肚被勒得泛白，她感覺自己拉著的是一根鋼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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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重？”
林嘉言兀自使了會兒力，纖細的手臂正在細微地顫抖。眼看她左搖右晃，連弓都扶不穩了，察哈爾及時出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弓箭。
“都說了這是我的弓，一般男人都拉不開，更何況是你了。”察哈爾揉了揉她的肩膀，把弓重新背到身後。
一支羽箭擦著靶子飛過，阿明騎著一匹體型略小的馬停在了他們麵前，表情有些挫敗。
“又空了，知道為什麼嗎？”察哈爾隔空點了點阿明的腰，“腰上沒使勁，上半身不穩，準頭飄移。就你這不到家的功夫，還想跟人比賽，到時候別丟了我們俄日和的臉。再練！”
阿明被他訓得眼睛有些濕潤，他繃緊嘴巴，倔強地扯過韁繩重新回到起點。
看著小小的身影騎著馬一遍又一遍地穿梭在靶場上，林嘉言都有些不忍心了。
“你會不會太嚴厲了點，阿明還小，看著怪可憐的。”
“他都十歲了，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都已經真刀真槍地上戰場了。吃這點苦頭算得了什麼，現在不把功夫練好，將來上了戰場那還不是白白送死。”
林嘉言默默歎了口氣，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雞娃方式啊。
不知道反複練習了多少遍，阿明終於成功射中了三個箭靶，他滿臉是汗，眼睛裡卻全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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