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言拉著韁繩穩住身子，感覺適應了節奏之後，試著抽出手去握弓，剛搭上羽箭，發現馬背上起伏不定，根本沒法瞄準。匆忙射出了一箭，卻距離靶子差著十萬八千裡。
龍驤緩步踱了一圈回到察哈爾身邊。
“怎麼樣？”
林嘉言皺著臉，“跟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下來吧，試一下就可以了。”察哈爾仍是覺得危險，想拉她下來。
“再試一次。”林嘉言夾緊馬腹，勒著龍驤調頭就走。
“哎......”察哈爾剛想伸手阻攔，一人一馬就絕塵而去了，“這家夥......這麼快就分不清主人了。”
林嘉言連著騎了兩圈，總算有一箭射中了靶。箭筒也空了，她琢磨著換新的繼續。察哈爾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吹響口哨，叫回了龍驤。
“可以了，跑了好一會兒了，這不是一日之功，今天就到這兒吧。”察哈爾把人扶了下來，倒是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喜歡射箭。
“好吧。”一停下來林嘉言才覺得累，感覺手掌發麻，手臂都抬不起來了，“好累啊。”
察哈爾把她抱在懷裡，捏了捏她的胳膊，“不叫你停下來你都不覺得累的嗎？”
今天玩兒得過頭，手掌也被勒出了深深的印子。
“不練了，我要回去睡覺。”
林嘉言說完就閉上眼睛窩在察哈爾懷裡不動了。察哈爾好笑地把人往上顛了顛，抱著她往回走。
林嘉言一覺睡到了晚上，被察哈爾叫起來之後半天還緩不過神。
“累著了？”察哈爾揉了揉她的後頸，“吃點東西再睡？”
“唔......”這麼一說林嘉言才聞到屋裡飄著羊肉的油脂氣味，她突然覺得有點惡心，偏頭把鼻子捂在察哈爾懷裡。
“沒胃口？那雀兒酥要不要吃點？”
察哈爾端過一碟洗乾淨的雀兒酥，遞給她一顆。
林嘉言一口塞進嘴裡，壓抑著喉頭的酸水。
“還要不要？”察哈爾又遞過來一顆。
林嘉言剛想搖頭，突然喉頭一動，猛地湧上一股酸水。
“嘔......”
察哈爾下意識扶住她，被吐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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