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
“嗯？”
“你有沒有想過，再納個妾？”
察哈爾心頭一跳，以為她是在說林華儀，“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會納妾，你別多心，明日我就派人把她送走。”
林嘉言搖搖頭，捧著他的臉認真道：“我是說真的，如果以後我沒法給你生孩子了，那你......再納個妾，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言言，”察哈爾捉住她的手親了一口，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因為我傷了身子，現在說這種話，不是在誅我的心嗎？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要，沒有孩子也無所謂，察哈爾家又不是隻有我一個男人，你好好養病，千萬別胡思亂想，好嗎？”
林嘉言垂下眼，乖乖點了點頭。
林華儀這廂回去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摔了一地的碗碟碎片。
發泄過後她冷靜了下來，還有事情沒做完，她不能就這樣被送走。於是她暗自忍下這份屈辱，發誓以後一定要加倍奉還。
這幾天察哈爾一派人來送林華儀走，她就鬨著要自裁，雙方僵持不下，林華儀也就這樣在俄日和賴了下來。不過她還算識相，沒有再來找過林嘉言的麻煩，察哈爾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她去了。
林嘉言在家休息了幾日，敖雲每日都會過來給她請脈，一碗碗比命還苦的藥汁灌下去，她的身體總算漸漸好了起來。
為了慶祝林嘉言身體好轉，都蘭在大帳張羅了一場宴席，敖雲，陶莉還有幾位巴林部的老人都受邀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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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抱著一歲的賽罕坐在都蘭身邊，頗有些沉穩的哥哥樣子了。
眾人說說笑笑，帳子裡氣氛正酣。
林嘉言望著肉嘟嘟的賽罕露出癡癡的姨母笑，察哈爾把勺子遞到她嘴邊，催促道：“趁熱喝，好不容易今天不用喝藥，還不多吃點。”
“賽罕太可愛了，我都想把她抱回家了。”林嘉言鼓著嘴做鬼臉，逗得賽罕咯咯直笑。
察哈爾想起他們的女兒娜荷，眼神暗了一瞬，從桌下抓住林嘉言的手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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