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和我私奔?
林效發完消息,繼續在夜風裡抽煙。
“這事鬨大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姓賀的,就算你被人發現死在林子裡,或者溺死在那條河裡,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我身上!我們一起下地獄!”
林效皺眉,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請便。”
這聲音是,賀升?
林效單手撐著欄杆,直接躍下。
門裡的人剛好出來,凶神惡煞,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人,他和林效對視一眼,陰沉沉地錯身離開。
“小林?”賀升欣喜地喚他。
林效這才看向屋子裡,除了賀升還有一個男人。
林效記得他叫陳錦添。
陳錦添問賀升,“十分鐘夠不夠?”
“夠了。”
說完,陳錦添出門,將房間留給賀升和林效。
一日不見的人就在眼前,思念早如藤蔓,生長蔓延,舒枝展葉,密布心房。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都在訴說著對眼前這個人的思念和渴望。
想抱他,想親他。
賀升沉了一口氣,壓一壓心跳,道:“他是陳錦添,我們需要一些資料,回來取。”
“剛剛那個人看著不是善茬,你沒有危險吧?”
“這次的案子牽扯很廣,得罪的人不少,像他這樣的這幾天數不勝數。信研中心也有人保護我們。當然,你要是能來保護我,我會很高興的。”
不能。
賀升走到他麵前,“能見到你,我好高興,這是不是我和你的緣分?”
“隻是巧合,不要貼金。”
賀升:“你好像不是很高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賀升聲音很溫柔,眼神溫柔,無人可以在賀升這樣的注視下暴躁,憤怒起來,他就像是一汪溫溫熱的,讓人卸下防備的清泉。
“我知道了我的身世,大少把林天……把我父親帶來見我了。”
“你並不想見他,是嗎?”
林效點頭。
他不是真正的林效是一方麵。
最主要的是,那都什麼爹媽?
如果這爹媽是個好的,林效願意孝順他們,可他們不是。
給孩子注射藥劑致死,
時隔兩年,家裡出事才來尋找……
“發生了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
林效說了。
賀升麵上浮現怒氣,“給你注射藥劑改變分化結果?這有多危險,他們知不知道?難怪你會失憶,腺體離大腦很近,估計是藥劑影響到了腦神經。我給你約全身檢查。”
“不用。”
“信息素藥劑不容小覷,你不知道,多少人死在這次的案子上。小林,聽我的,讓我為你安排可以嗎?”
林效被他那雙滿是擔憂的美眸,看得整顆心臟都是暖乎乎的。
無人能拒絕真誠堅定的善意和擔憂。
林效避開他的視線,有幾分不自然地說:“好,知道了。”
賀升舒心展笑,整個人都很柔軟。
“至於你的家事,我不該插手,乾預你的決定,你不必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和說法,從而對自己產生懷疑。你很勇敢,也很聰明,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賀升順帶踩了戴厲庭一腳。
“大哥那樣做可能和你家達成了什麼有利於賀氏發展的協議,你留個心眼。”
“嗯,知道了。”
“時間不早了,陳錦添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賀升從林效身邊走過。
林效不放心的叮囑,“嗯,你也注意安——”
他迎上去,最後一個字卻沒能說出口,被折身的賀升用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唇。
林效後退好幾步,像個被人輕薄了的黃花大閨女,捂著嘴,紅著臉,瞪著眼。
“你搞什麼?”
賀升心滿意足,“看來忍耐的極限是九分鐘。”
……
賀升:“你覺得是安慰也好,是表達愛意也好,就是很想親你。”
“你他媽……”
賀升追上來,抓開他的手,追著又親了兩下。
真的親不夠。
他笑眼彎彎,“現在是九秒了。”
林效頭頂都在冒煙,凶得像個脆脆鯊,“什麼九分鐘,九秒鐘的,你信不信我三秒鐘就把你揍趴下?!”
“信。”賀升視線下移,“那個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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