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紮幾針,等效力過了,你這手便能動了!”
榫卯拿著一根極細的銀針在喻子清麵前比劃著,喻子清順著他的聲音看去,便被那根細長的銀針直接嚇暈了過去。
榫卯也被喻子清嚇了一跳。
還沒見過哪個人好端端的見到銀針說暈就暈的,難道這小王爺是因為落水而留下什麼後遺症了?也沒發熱啊,不可能燒壞了腦袋吧?
就著滿腹的疑問,榫卯在喻子清各處穴位上下其手,刺入最後一根銀針之後,榫卯鬆了口氣。還好這人暈了,不然沒這麼順利。
小王爺從小怕疼,哪怕這種銀針入膚的輕微之痛也是難以耐受。
榫卯收拾好了藥箱,也來到了院裡,本來自己施完針王妃便可進去與小王爺說話,怎奈這小王爺居然又暈了,這可不能怪他。
“王妃,那個,怎麼說呢!您還是等會再進去看小王爺吧!”榫卯硬著頭皮說道。
雲沐安有些不解的看著榫卯,榫卯眼神閃躲的道:“我方才替小王爺施針時他一見到銀針便暈了過去……不過無礙,小王爺的身體已經沒什麼事了!過會便會醒!”
榫卯拍拍胸脯保證道。
雲沐安將信將疑的點點頭,榫卯有些心虛,便向雲沐安辭別,“小王爺這邊既然無事了,那屬下便先去找錢管家了,王爺臨走前吩咐我幫幫錢管家!”
“知道了,你去吧,王爺不在,我又不是很了解府上的事,還得仰仗你們了!”雲沐安微微一笑,真的很傾城。
榫卯別了雲沐安便去找了錢莊,二人嘀嘀咕咕半天也沒商量好如何分工。
昏厥過去的喻子清又醒了過來。
他開始捋直自己的思緒。
剛才自己見到的,是真的銀針,那些人,也是真的人,而且剛剛那個男的叫自己小王爺,那個美女說了什麼父親母親,難道自己真的福大命大,穿越了?
一想到此他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叫什麼事?
就在他搖頭的時間裡,雲沐安已經打開房門進了房間。
“子卿,還有哪兒不舒服嗎?要是有記得給母親說!”雲沐安上前將喻子清扶起,又在他背後墊了一個枕頭。
喻子清有些說不出話來。他一時之間還沒能接受自己穿越了的事實。他不停地在心裡安慰自己,這一定是夢,對,是夢。
想到這裡,他在雲沐安不解的眼神之中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他又扇了自己兩巴掌,嘖,很疼。
這不是夢。
雲沐安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孩子劫難後醒來不是叫母親也不是找父親,就那麼一言不發的在榻上掐自己腿,又抽自己耳光,不會溺水之後傷了腦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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