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寓意著一種清新典雅與超凡脫俗,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君子如蘭嘛?要我說小師弟,以後等你有了子嗣,起個字為如蘭,還挺不錯的!”
祁珩差點被花茶嗆到,他輕輕拍拍自己的胸口,“師兄操心這些還為時尚早,倒不如多給我講講其餘的花,這些聽起來還蠻有意思的!”
喻子清聞言心裡直痛哭,你倒是給個準話願不願意留到花燈節以後啊?要是我倒完肚子裡僅有的一些墨水你又說不願意留下來,那我豈不是太虧了?
祁珩見喻子清半天不說話,隻好道:“師兄,我與父親留到花燈節以後便是,你倒是先與我講講啊!”
得了準信的喻子清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開始講天講地給祁珩將自己以前無聊去看的花語,講完見祁珩一臉的滿足,喻子清直道自己渾渾噩噩的二十年終究還是學到了些有用的東西。
“師兄,你方才所說的風信子,是什麼樣子的”祁珩思慮再三,還是問了出來,剛剛一晃神沒聽清楚喻子清說了什麼。
“風信子啊,迦南這裡種植的風信子有三種顏色,但風信子它本身,寓意是遲來的勝利,一種喜悅感,亦或是愛的表達,深情頑強的生命力和永恒的紀念,三種顏色又分別代表了不同的寓意,白色的是恬靜和優雅,紅色的是熱情和昂揚,藍色的則代表了對愛堅貞和永恒。”
說完喻子清心裡一陣沒底,他可不知道迦南到底有沒有風信子,他就純粹隨口瞎編來唬住祁珩留在迦南,況且要是祁珩提出想去看看風信子長什麼樣子,自己還可以和思源串通起來,說風信子的花期還未到,等花期將近再告訴他前來迦南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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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風信子……”祁珩低低的呢喃道。
喻子清沒聽清楚祁珩說了什麼,“像白色的風信子就很符合師弟的氣質啊,雅正,優雅,安靜,這分明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啊!”
祁珩聞言抬眸看了喻子清一眼,笑了笑,嘴角浮現一個淺淺的梨渦,被祁珩的笑容有些迷暈的喻子清鬼使神差的戳了戳祁珩的梨渦。
二人同時愣了一下,喻子清連忙收回自己伸出去的鹹豬手,祁珩則是有些不悅的轉過了頭。
“完蛋,好不容易答應了留兩日,不會又反悔了吧!我手賤戳他乾什麼,還不如在自己臉上戳兩個酒窩出來以後天天戳!”喻子清在心裡不斷地編排著自己,人家是棋差一招,滿盤皆輸,自己是瞎來一出,滿盤皆毀。
柳佩佩與蕭頤恩也隨東方祭一來了文苑王府,在與喻儲修打過招呼之後二人便在府裡轉悠,順便觀察附近可有什麼異動,雖說宋陽的人一直守在外麵,但也無法防住有人混在了賓客之間。
“哎呦,這就是小王爺和祁小公子吧?”柳佩佩轉悠到喻子清和祁珩對麵之後發現了躲在角落裡的二人,隨即婀娜多姿的走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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