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裡還有心思去管喻儲溪的聲音有沒有威懾力。
“回將軍,那個玉佩,在昨日,已經被人買走了!”鼠掌櫃慌忙拿頭磕地,他要是知道那玉佩與飛騎大將軍有關係,他死都不敢給賣了啊!
“已經被人買走了?”喻儲溪聞言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他忍不住踢了鼠掌櫃一腳,鼠掌櫃有些跪麻了,被喻儲溪一腳給直接踢倒在了地上,又慌忙爬起來跪好。
“是、是的,是一個與他差不多大的公子!”鼠掌櫃抖著手指指依舊提著劍宋允 “那公子身穿一襲白衣,聽口音不像是南方人!”
“他可有說他的名字?”喻儲溪追問道,他想要是知道了人名,興許還有找得到的希望。
“這當鋪的買賣就是看上了付錢帶走罷了,怎會知道他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呢?”鼠掌櫃頭也不敢抬的道。
“宋允,交給你了,我回去看看述卿怎樣了,這塊玉佩,不管怎樣也要找到!”喻儲溪將宋允留下解決鼠掌櫃,自己則是帶著杜蘅先回了客棧,一路上都在措辭如何將此事告訴喻子清。
留在當鋪的宋允心裡恨得癢癢,多少人護在心尖上的小王爺被這麼個憨爛屎玩意給耍了,誰不想揍他一頓。
他拿劍身拍拍鼠掌櫃的臉蹲下身,平視著鼠掌櫃,“鼠掌櫃,我真是好奇,要是方才王爺應下了你的二百兩,你要拿什麼給我們呢?你覺得那個玉佩,我們王爺是沒見過嗎?”
“不敢不敢,要是給也要給一塊相差無幾的贗品才是!”鼠掌櫃見喻子清離開 ,心下膽大了不少。
“哦,是嗎?那要不我讓你的這些下人見到一個贗品掌櫃可還行?”宋允將劍尖指到了鼠掌櫃的咽喉處,輕輕用力,便滲出了血絲。
“青天白日你還想草菅人命不成!”鼠掌櫃嚇到腿軟,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硬氣!
“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剛才那個呢,是當今陛下的弟弟,閬肆王爺,他的相好的呢,是方才那塊腰牌的主人,這兩個的任何一個,你恐怕都得罪不起吧?”看著鼠掌櫃越來越沒了血色的臉,宋允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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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路上的喻儲溪和留在淮安的東方祭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噴嚏。
“看吧,別說是他們了,連我你都惹不起,我十歲就殺人了,如今我這劍飲人血也有十二餘年,它可不介意多飲一人臟血,當然,我也不介意多背負一條命!”
宋允看著一動不敢動的鼠掌櫃繼續說道:“畢竟每個主子背後,都有一個見不得光的奴才,我是殺了你,你猜主子會怎麼說?他會說,做的好,因為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見鼠掌櫃快要被嚇得尿褲子,宋允適時停住了恐嚇,雖說自己的確殺人無數,但要殺這麼一個人,還是問問手中的劍答不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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