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邊生出鏽來,不如讓你拿著它來保護我!”
杜蘅本不想接過喻子清手中的白露,卻聽到喻子清說拿著白露保護他時,他猶豫著,接過了喻子清手中的白露。自己說過,隻要是為了喻子清,自己什麼事都願意去做。
“這就對了嘛,你我之間客氣什麼呢!今日你收我一把劍,可能明日你就要為了我走在無眼的刀劍之上了!”喻子清無比欣慰的拍拍杜蘅的肩膀,一副倚老賣老的賣相。
“這是自然,杜蘅答應過王爺,畢生都會好好保護王爺!”小杜蘅手中拿著白露,堅毅的看著喻子清,鄭重的又發了一遍誓。
喻子清頭疼的揉揉太陽穴,杜蘅以為他又不舒服,扔下白露就要上前被喻子清止住。
“我隻是覺得你們這個年代的人怎麼那麼愛發誓,要知道有一句名言名語,叫做男人一發誓,上帝就發笑!你們這些男人啊,還是少發點誓吧,免得上帝笑死了,沒人保佑那些洋人!”
杜蘅被喻子清的話說得暈頭轉向,他隻聽到了最主要的一句話,男人一發誓,上帝就發笑。
自從這次之後,杜蘅再未發過任何誓,也從未許諾過什麼,他一心一意隻為了喻子清平安無事。
“杜蘅,你去叫上思源,去酒館給我買點酒和醬牛肉來!”喻子清想吃點油膩的東西,卻想不到這裡還能有什麼吃的!
“小王爺,你這身子還這樣,吃牛肉是不是不太合適。”
“哦,也對,這來這麼生猛的一記,保不齊我又要在床上癱上好幾天,還是注意點吧!”喻子清點點頭,表示對自己身體能否承受如此生猛的醬牛肉感到懷疑。
“酒也不能喝,酒傷身,你身體還沒……”杜蘅還要說下去,見喻子清捂住耳朵,以為喻子清嫌自己話多,立馬閉上嘴,看著喻子清不說話,眼中滿是哀求,哀求喻子清別糟踐自己的身體。
“哎呀,我不是嫌你話多,我是在想,好不容易我想吃點什麼,你們就這不能吃那不能喝的,能吃能喝的我又吃不下喝不下,那我這身子要怎樣才會好起來?”
喻子清唬起人來這天下第一之位當仁不讓。
“那吃鹵豬蹄也可以啊!之前容楚哥哥帶我去過一家酒館,那家酒館招牌菜就是鹵豬蹄,那叫一個香,不過那時候小王爺你不能吃那麼油膩的東西,我就沒給你帶回來……”
杜蘅看著喻子清兩眼放光,聲音越來越低。
“杜蘅,帶我去!我要去吃鹵豬蹄!再喝點小酒!”喻子清抓住杜蘅的手,滿眼的小星星。
“可是,小王爺,這都傍晚了,太陽都沒了現在都快入冬了,要是被風吹久了,我怎麼向王爺交代啊!”杜蘅狠心拒絕。
“那我多穿兩件衣裳 ,披個披風出去,自然不會受涼了!”喻子清蹭蹭杜蘅,軟軟的求道。他實在太想出門搓一頓了,許久不曾出門,都不知道外麵的空氣是什麼樣子的了。
雖然身體不儘人意,但隻要自己足夠精神,哪都能去。
“可是……”杜蘅還要勸他,卻老遠的聽到了宋允的聲音,“王爺說了,讓我隨你們去!既然小王爺想去酒館,去就好了!”
“那就太好了!走吧!”喻子清激動的搓搓手,正要起身往外走去,卻突然一陣頭暈目眩。
杜蘅本就被喻子清嚇得不輕,見他如此更是急得不行,“小王爺,怎麼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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