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這世間太平。
各為其主的時代,想要得到一樣東西,就得背離一些什麼人。
喻子清去找了一趟喻儲溪和東方祭,讓他們將徐洛川留下,二人見除了杜蘅也沒人能跟喻子清說上幾句話,便答應將徐洛川留在府中。喻儲溪不許喻子清外出,他便無所事事,偶爾教教杜蘅和徐洛川讀書寫字。
冬日如約而至,到了深冬時節,南方已是一片銀裝素裹 。喻子清的身體已然調養得差不多了,卻與原先的完好之軀差了百裡。
徐洛川學習能力驚人,在短短時日內已經到了能與喻子清相辯十場能贏四場,迫使喻子清對古人的腦袋結構產生了莫大的興趣,總是想撬開看看他們的腦溝是不是很深。
一日落雪的清晨,喻子清與杜蘅正在屋裡烤著碳火,雪花碳無煙,喻子清直覺身體舒服很多。
“小王爺,王爺和將軍叫你去前廳一下!”宋允手中端了個暖爐,進門後遞給了喻子清。
杜蘅替喻子清披上了厚厚的狐裘大衣,又替他打好結,喻子清一直覺得杜蘅就像自己的保姆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更像一個母親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生怕磕著碰著。
雪稀稀點點的打在暗藍色的油紙傘上,噗蘇聲間濺起了喻子清些許哀傷之感。
離出事也有了快半年,很多事情都已經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如自己的心境。從想要平平淡淡的了度此生,再到了想要報仇雪恨。
“述卿,這是你林叔叔,快叫人!”喻儲溪見喻子清來到前廳,起身將他迎到最裡麵不會受風的地方坐著,又給他介紹了那個坐在對麵稍顯肥胖的男子。
“林叔叔好!”喻子清乖巧的朝林琛問了好,林琛無兒無女,見到喻子清如此乖巧便心生愛意,“這就是小王爺吧?令尊大人的事情實在是遺憾,若是他日有用得著我林某的地方,你儘管開口便是!”
“那述卿就謝過林叔叔了!”喻子清朝廷感激的點點頭,“述卿身子多有不是,便不起來給林叔叔行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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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看著喻子清搖搖欲墜的身子連忙擺手,“賢侄說的哪裡話,你我之間何須在意這麼多禮數,倒是前幾年我在嶺南一呆聽聞有個神醫,醫術高明,不知對小王爺有沒有幫助。”
喻儲溪聞言立馬抓住林琛肥肥的手,兩眼放光的問道:“快與我細說,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一絲希望,要是真的可行,那就太好了!”
“王爺先別急,我也是幾年前遇見的他老人家,那時他已是耄耋之年,到如今也隔了有五六年了,不知他老人家可否還健在!”林琛惶恐的縮回自己的胖手,“等我派人去打聽打聽,有了回信再告訴王爺吧!”
“小叔,就依林叔叔所言吧,我這病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就能治愈,也不是片刻就會與父母去地下團聚,我們有的是時間去找尋天下的名醫!”喻子清臉色有些蠟黃,杜蘅見狀又往透風的一側站了站,試圖為他截下一絲寒風。
“述卿,叫你來還有件其他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喻儲溪起身將麵前的碳火往喻子清方向推了一些,拍拍手坐了回去,“林叔叔家中無兒無女,林伯母早就讓林叔叔尋個懂事點的孩子回去好生培養著,以好給二老送終,這今日林叔叔見到洛川時便挪不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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