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敢惹老娘!”
紅衣擼起袖子走向喻子清,卻被高出自己一頭的杜蘅攔下,“姑娘,我見你是女子禮讓你三分,但你若是對我家公子不利,我不介意對女子也大打出手,我並不是不打女人!”
紅衣被杜蘅的氣勢嚇得往後退了三分,又想起自己一坊之主,怎麼可以怕這麼幾個魯莽的後生!
“阿嬌,去把後院那些人給叫來,今天我要讓這些小兔崽子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紅衣叫了一個路過的小姑娘,小姑娘見紅衣氣得不輕,頭也不回的跑去了後院。
“杜蘅,一不小心玩脫了,不如我們跑吧?”喻子清大聲的朝杜蘅喊道。杜蘅雖不知喻子清的用意,但還是很配合的高聲喊了回去。
“不怕,公子,這些人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公子儘管脫,我擔著!”
思源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呼來喝去的兩個人,暗自一旁捂耳反思。要是公子在這鬨出什麼事了,驚動了那些一直在查公子下落的人可就完了。
但他又阻止不了二人胡鬨。
“思源哥哥,放心吧,我跟宋允哥哥和容楚哥哥在一起的兩年裡也不是天天渾水摸魚的,我可是真才實學!”杜蘅揚揚手中的白露,朝思源得意一笑。
思源這會捂住了眼睛。真的沒眼看這兩人了。公子天天作天作地作妖也就算了,這會還有了個幫凶。他突然有些懷念公子躺在病榻上的日子,那時候的公子,才是真正的公子。
如今身子好得差不多了,老愛折騰別人。
“坊主,您找我們?”一群大漢每個人都拎著一把菜刀跑了出來,見紅衣站在大堂連忙衝了上來。
“去,給我教訓教訓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敢戲弄我,我要滅了他們!”紅衣很生氣的叉腰跺腳,卻有些俏皮可愛。
“坊主,您別為難我們了,我們就是些做飯的,拎個菜刀您就以為我們是打手了嗎?您每次都這樣,也不見真傷了哪個客人,也唬不住人啊!要是沒事了就讓我們回去吧,好幾個畫舫裡的客人都等著上菜呢!”
為首的一個大汗拎著滿是油的菜刀說道,自己在這琉萃坊待了也有三四年,這三四年時間裡,無數次被這個坊主當做是打手來嚇唬客人,如今這麵前幾個客人也就十來歲的模樣,把人給嚇壞了可就不好了。
“行了行了,你們都回去吧!”紅衣見恐嚇不成,隻好把大漢們都趕回了後院廚房,一個人坐那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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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姐姐,你劃個畫舫給我們吧!”喻子清恬不知恥的坐到紅衣對麵,軟言軟語的撒起嬌來。
杜蘅和思源一臉懵。這轉變的太快來不及好好接受。
“你羞辱我這麼一番,還想來我這租畫舫,你的腦袋莫非不是被驢給踢了?”紅衣沒好氣的嗔怒道。
“哎呦,不打不相識嘛!我來這麼一個開場,不就是為了紅衣姐姐多年以後也對我記憶猶新嘛!怎麼就成了對姐姐的羞辱呢?我讚美姐姐如天仙般的美貌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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