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喻儲辛手底下能領兵打戰的將軍也不止隻有你和祁玨兩人,當然,你不一樣,你這麼多年來一直保持中立,喻儲辛自然不會派你去,但祁玨不一樣!祁家的立場,一直都是帝王一麵,如此一來,祁玨若是不親自請求這個機會,倒也顯得過於沒有誠意!”
蕭頤恩摸摸嘴巴,覺得自己洞察了不得了的天機似的。
“嗯,但以祁玨那腦子,絕對想不到這樣,喻儲辛忌憚他已久,但礙於他手中兵權在握遲遲不能動手,想必想要借此戰收回祁玨手中的兵權,祁玨卻偏偏將祁珩留在了喻儲辛心腹的軍中!好打消喻儲辛對祁家下手的念頭!”
東方祭露出些許讚揚之色,如同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頻頻點頭,“果然麒麟才子,隻可惜無誌於朝廷,若是得了這樣的人相助,我便放心懷瑾了,起碼不用那麼辛苦的去管這些!”
“你們真的就打算讓閬肆王爺取代嵩寧帝的位子?我記得閬肆王爺好擁風雅,對這些可是毫無興趣啊?”蕭頤恩對東方祭的決定還是有些心存疑慮,他並不覺得那個性子過軟的閬肆王爺能擔此大任。
“祁玨知道文苑王爺遇害的消息,他是什麼反應?”東方祭沒有回答蕭頤恩的問題,而是轉向了另外一個問題。
“還能怎麼樣,就那樣唄,他總不能拎著刀子就衝上金鑾殿把喻儲辛一刀劈了吧?”蕭頤恩沒好氣的道。
文苑王爺一死,各級官員自身難保,就算他祁玨與文苑王爺交好多年,除了多燒點紙錢和多罵幾句喻儲辛昏庸無道以外,還能做些什麼。
“蕭頤恩,說正事,你打什麼岔!”東方祭不滿地道。
“我哪裡沒說正事了?不是正說著的嗎?”蕭頤恩被東方祭些許指責的語氣給激起了勁,“我說東方啊東方,你看我為了你和閬肆王爺我迦南長安兩頭跑,這兩年就差跑去淮安了,要不是因為怕擾了你和閬肆王爺相親相愛,我早去了!”
“……”東方祭一陣無語,反過問蕭頤恩是不是自己還得感謝他不來淮安打擾自己與喻儲溪相親相愛。蕭頤恩搓搓手,表示自己沒那個意思。
“既然沒那個意思就說正事,現在沒多少時間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耽擱時間了!”東方祭正色看了一眼蕭頤恩,蕭頤恩唯唯諾諾的點點頭,向自己的債主低頭。
“祁玨在知道文苑王爺的事情之後先是派人去了迦南打探小王爺的下落,但到了迦南之後發現整個王府都葬身在了火海之中,剩下的屍身也已被百姓下葬,什麼都沒打探到,便灰頭土臉的回了長安!”
蕭頤恩喝了口濃茶,提提神,又繼續說道:“回了長安之後祁府的人消停了幾日,祁玨他自己也知道那是喻儲辛做的,自然不能進宮與喻儲辛交涉,他在府中呆了三月,不上朝不出門,也拒絕一切外人前來!就連我他也不見!”
蕭頤恩想到祁玨怎麼也不肯見他的事時有些難受。當時祁玨知道文苑王爺的事情之後派人去搜尋,搜尋無果之後閉門不出,自己在得了東方祭的授意之後想去告訴他喻子清已被安全帶離迦南時卻被祁玨給轟了!還是親自來府門口轟自己離開!還揚言說與自己不熟!
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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