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自己可沒那麼沒眼色去打擾人家的好事,若是去了,東方祭完事之後第一個拿自己開刀那是遲早的事。
喻儲溪氣勢洶洶的衝上去打算質問東方祭,到了門前卻開始露怯,剛剛也是一時氣急,沒見過哪個男人這麼對待人家小女子的,讓人去太陽底下曬著,她柳佩佩可忍自己喻儲溪可不能忍。
但是到了門口想起兩年前醉酒誤事,被東方祭撿回這間房,還發生一些令自己不是很愉快的事情。
進還是不進?
從方才的想要質問東方祭,變成了到底進不進這間房。
喻儲溪覺得自己越來越窩囊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載在了東方祭的手中。雖然東方祭一直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偏偏就是那潤物細無聲的溫柔無形之中把自己撞了個滿懷。
“懷瑾,你站在門口做什麼,進來啊?”東方祭一直坐在裡麵看著門口的身影微動,卻一直不推門進來,有些想笑,又怕自己把喻儲溪給嚇走,隻好出聲。
“哦,我這就進來!”喻儲溪紅著臉推門而入。
卻不曾想悶頭紮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之中。他正要掙脫,聽到東方祭那醉人的聲音滴滴都滴落進了他的耳中。
“懷瑾,別動,讓我抱抱你!”
喻儲溪這會是想掙脫也沒力氣掙脫了。他放棄了,他從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彼此的未來。
酒後被撿,事後被救。自己早已欠下了無數的債。
從兄長事發,再到述卿重病,自己手足無措的時候身邊站著的永遠是這個對自己出言不遜的男人。自己也在無意之中一直依靠著他,否則怎麼會在接到聖旨之後便首當其衝想到要與他相商
雖說祁玨那人的確沒什麼腦子。
祁府裡正在與沈鶴禮敘舊的祁玨冷不丁打了一個超大的噴嚏,惹的沈鶴禮就差要給他開藥方了。
“東方祭,你輕點,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喻儲溪推推東方祭的胸膛,鬼使神差的又把耳朵貼了上去,他清楚的聽到了那鏗鏘有力的心跳聲。
“懷瑾,你再這樣,我可不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啊……”東方祭有些無奈的用下巴輕輕抵著喻儲溪的額頭,話剛出口懷中的人立馬抬頭。
“哎呦……”東方祭的下巴被喻儲溪撞了個措手不及。
“沒事…沒事吧?”喻儲溪抽出手摸了摸東方祭的下巴,後者一時之間不想繼續做君子了。
他半推半搡的把喻儲溪抱在懷中,坐到了凳子上 喻儲溪沒來得及反抗,就被迫坐在了東方祭的大腿上,看著這個曖昧得不能再曖昧的姿勢,喻儲溪更不敢隨意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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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祭挑起喻儲溪的下巴,有些玩味的道:“懷瑾啊懷瑾,我等了你兩年了,終於是肯讓我抱一會了,如今是你自動送上門來,我要是不做什麼,是不是特別對不起你呢?”
“什麼叫我自己主動送上門的?你明知道我會來,還讓人家柳姑娘在那樣的烈日之下等著我,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喻儲溪毫無底氣的質問著東方祭。
東方祭看著臉色嬌豔欲滴的喻儲溪滿眼都是愛意,他把頭埋進喻儲溪的懷中,後者也乖乖的沒亂動,“怎麼,為了別的女人,居然質問起自己的夫君來,要不要讓人教教王爺什麼叫做三從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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