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喻儲溪聽到祁珩進宮之後就要掙紮著起來,卻又因為東方祭做的好事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東方祭聽到聲音進了裡屋,“懷瑾,今日別見祁珩也別去上朝了,你身體要緊!”
喻儲溪瞪了他一眼,臉上滿是怒氣,可話語裡卻隻聽得到一種甜蜜的埋怨,“都說紅顏禍水,你見過哪家皇帝的皇後要求皇上荒廢朝政的,快扶朕起來,既然祁珩進了宮,想必是有事發生,否則他怎麼會來此!?”
言下之意就是喻子清又沒在宮裡住下,祁珩若是無事,絕對不會進宮。
東方祭隻好將小十三趕了出去,自己親自替喻儲溪更衣,他看著喻儲溪肩頭各處留下的吻痕和紅印,怎麼想也覺得自己昨晚有些過火,居然將好好的人折磨成這樣!
“別看了,祁珩還在外麵等著呢!”喻儲溪推開東方祭,緩了緩身下傳來的痛感,“小十三,叫祁珩進來吧!”
得了令的小十三慌忙跑去將祁珩叫了進去,自己則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她可不想再看到皇後娘娘,那眼神,就像是自己會占陛下便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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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我得走!
“屬下祁珩{沈念}參見陛下!”
二人進了殿之後齊齊跪下,外殿隻有喻儲溪一人,東方祭不知為何,並沒有跟著喻儲溪出來,也許是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出來刺激祁珩!
“是出什麼事了嗎?讓你們在還沒到早朝時間就進了宮?”喻儲溪換了個稍微舒適一些的姿勢問道。
祁珩起身將沈念往前推了幾步,沈念在心中把祁珩感謝了個遍,哪有這樣子直接把人給推出去的不是說皇後娘娘還在的嗎?萬一自己沒站穩衝進了裡屋,那不就是大不敬之罪了嗎?
就在沈念無儘的腹誹之餘,他聽到祁珩萬年不變的冰山聲,“回稟陛下,這人是我在雁門關時的副將沈念,不日前剛來到長安。”
喻儲溪點點頭,示意沈念自己說明來意。沈念見懷瑾帝不過有過風姿卓越的嬌小美男子,心下也大膽許多,他退後兩步,快速說完了雁門關的戰士以及將士們的顧慮,他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感覺有一股充滿殺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後脖頸有些微微發涼。
“既然如此,那朕就寫一封手令,再將兵符給你,你先去陵城將陵城的將士調至雁門關,等破了敵軍,再讓剩餘將士回陵城,開春之後便會開始招收新兵,屆時叫你們雁門關的將領挑一個營的新兵去訓練,擴充軍營吧!”
喻儲溪權衡再三後決定調遣距離雁門關最近的駐紮在陵城的虎嘯營前去幫忙,又叫小十三端來了紙硯,寫下了調兵令,又叫裡麵的東方祭將兵符取出來給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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