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收回思緒咂咂嘴,“小爺我年年十八歲!”
“對啊,冬至節後一天就是小王爺的生辰了,”杜蘅提到這個就有些興奮,“我得好好想想給小王爺送什麼!”
“嘖,虧你有心了!”喻子清咂咂嘴,這幾年來,杜蘅送自己的禮物總是叫人不忍直視,要麼送個插花的瓷瓶,要麼送個風車……他實在想象不出來自己提溜著一個風車走在大街上的場景!
興許會被路過的孩子搶了吧!還好自己從來不把杜蘅送給自己的風車示於他人。
“小王爺,這次想要什麼?”杜蘅難得的征詢了喻子清的想法。
“隻要不是風車瓷瓶其他都行!”喻子清連忙提出個要求,“你那幾個瓷瓶我都拿來插花了!”
“……我給宋允哥哥和容楚哥哥送的瓷瓶也留在前廳插花用了!”杜蘅想到這個就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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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叔後宮隻有東方祭一人,你覺得宋允容楚有膽子動他一下?”喻子清幸災樂禍地看了杜蘅一眼,“我覺得容楚沒跟你大乾三百回合已經算不錯了!”
“沒有,差點打起來了,隻是被宋允哥哥攔下了!”杜蘅想想之後如實說了。
“那可真是……很幸運啊!”喻子清摸摸下巴,他是很想看看容楚和杜蘅打架的樣子,好久沒見過二人打急眼了,一想想還有點小懷念。
“好了。我要去休息了,明日還要去明月閣見祁珩,都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力氣爬起來!”喻子清有氣無力地掛在杜蘅身上,一步一頓地回了房間。在藥力的作用下喻子清很快便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的太陽照進屋子裡才醒了過來。
思源一早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墨菲罵了一頓,人也不見,隻有杜蘅和大黃坐在院子裡敞開肚皮曬著太陽。“大黃,過來!”喻子清喊了一聲,大黃立馬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哈赤哈赤地跑到喻子清腳邊使勁地蹭著他,“好了,別蹭了,你蹭我一腳的狗毛要我怎麼去見少將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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