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信上的姓名,會心一笑 ,“小的就知道小王爺與少將軍關係好,怎麼會不給少將軍呢!”
喻子清一副你知道的太多了的表情,“快走吧大哥,不然太陽要落山了!”他指指還有兩尺高的日頭,企圖蒙混過關。
“行,小王爺多保重,我一定會將信送到少將軍手中的!”驛使翻身上馬,馬兒嘶鳴著往前衝去。
七日後,正在巡山的祁珩拿到了喻子清的信。看著信紙上一如既往醜得要死的字,祁珩心中滿是思念。隻想與你朝朝暮暮,君心似我心。
“沈念,你帶一隊人馬,往營地後方去,沿著那幫胡人的老巢右側往上,去看看他們現在的糧草還剩多少。”祁珩將信收進了胸口處。
沈念看著一天看這封信七次的祁珩有些想笑。許是思念到了極致,才會這般吧。那信裡,有著兩個人的真情。
“是,將軍。”沈念得令之後帶上人,匆匆而去。
“但願他們糧庫早已虧空,否則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祁珩站在城門之上,往遠方看去。
兩年以來兩軍打過無數次小戰,卻也不過是你推我搡,對方始終不肯正麵出擊,隻會在暗處放冷槍偶爾夜間偷襲,卻讓祁珩覺得這些胡人如同跗骨之蛆。怎麼也剔除不掉。
雁門關地形不占優勢,胡人行蹤難測,也無從知曉他們後軍還有多少兵馬,祁珩不敢冒險,眼看與喻子清的兩年之約就要到期,不禁開始急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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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回去,是自己與喻子清和父親母親祁墨之間的約定。
也不知道述卿現在如何了?祁珩收回目光,下了城牆,回到了營帳之內,將胸口的信放進了裝滿喻子清寫給自己的信的匣子之中。
就在祁珩接到喻子清信的第二天,喻子清帶著杜蘅和容楚以及祁墨青芸去了廣陵。祁玨本不答應祁墨跟著去,卻被喻子清三兩句話就迷了心竅,便讓祁墨跟著去了。祁母倒是開明,覺得女子也該出去走走看看,況且他也放心祁墨的身手,還能幫助杜蘅和容楚保護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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