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進行身體的正常代謝,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沒有底的老舊木桶,不管我們放多少水進去,他的身體中也隻能暫時顯出有水的假象,且時間一久,那僅剩的殘破的木桶也會被外力衝刷,支持不住,進而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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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奕謹隻感覺自已耳邊轟隆,再也聽不見一點聲音。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他喃喃自語,眼眸有些失神。
“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解鈴還須係鈴人。”鄭為民看著霍奕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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