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盞濃茶,思索著頗局之法。昨夜一戰,他們損傷雖小,但也傷了幾十人。今日禁衛軍又增三千人,隻會比昨日傷亡更大。且這王府大門再堅固,恐怕也撐不過一天一夜的猛烈撞擊。
隻是還未想出什麼辦法,大門處又傳來沉悶撞擊聲。
隨著撞擊聲傳來的,還有蕭祁桉張狂的笑聲。太監尖利的聲音傳進來:“裡頭的亂黨聽著,如若立刻投降,陛下可賞你們全屍。若是再負隅頑抗,統統誅滅九族!”
安長卿高聲回擊:“北戰王府寧死也不屈!謀朝篡位之逆賊,也妄想我等屈膝?要戰便戰,廢話少說!”
外頭的蕭祁桉麵孔一陣扭曲:“殺!統統給朕殺了!”
禁衛軍再次圍攻而上。
廝殺了一夜的將士,再次提槍迎敵。重複著刺、挑、劈的動作,將士們已經殺紅了眼,槍頭紅纓滴血,順著槍杆滑落,滑膩的幾乎要握不住。
不遠處一個力竭的雁州將士長槍脫手而出,禁衛軍的長刀毫不留情地砍入他的左臂之中。長刀入骨,一時竟然抽不出來,那將士卻趁機握住刀刃,不顧傷勢朝他猛撲而去,張口就咬下對方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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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不過轉瞬,不遠處的花廳中,安長卿端起火銃,瞄準,扣動機關,呼嘯的彈丸便擊中了那哀嚎的禁衛軍,取了對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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