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蒼生看著麵前的阮紙，張口沒說出話。
一直看著分屏的杜粉輕咳兩聲：“別這樣咳咳，怪不好意思的~”
常建粉絲之前沒看過阮紙和杜蒼生的相處模式，沒想到兩人竟然是這麼相處的，全都愣住了。部分常建粉絲剛才進來直播間的時候，就做好了錄屏準備，原本是打算錄下和阮紙粉絲對罵的彈幕的，沒想到卻錄到了阮紙和杜蒼生的對話。
她們把小視頻發到微博，標題就是“818霸道總裁阮流量和影帝杜蒼生不可不說的那些事”。
這條微博視頻剛出來，就被阮紙和杜蒼生的粉絲看到了，就連看到的路人都忍不住點讚評論：
“好搞笑啊，這是杜影帝的新劇麼？”
常建粉絲回複：“不，這是他們去參加《戀愛大作戰》真人秀的錄屏。”
這個錄屏不到一個小時就火了。
阮紙和杜蒼生的流量原本就高，阮紙還是當紅流量小生，隻要跟他扯上關係的視頻，微博甚至會優先置頂。於是剛剛發送一個多小時的錄屏小視頻，點讚和轉發量已經達到了三百多萬。
甚至還有許多路人來圍觀《戀戰》，專挑兩人的分屏看。
但有人喜歡就有人看不慣，也有很多人表示受不了。
“@平平意意：不是我說，這又不是拍電視劇，這麼說話也太尷尬了吧。”
“@世事無常：同意，感覺不應該。這是在乾嘛？！”
“@平昌往事依舊在：我吐了，這阮紙是在乾嘛啊，惡心。”
王川和劇組人員，原本看著《戀戰》全是一片大好的情況，雖然之前阮紙粉絲和杜蒼生粉絲起過爭執，剛才常建粉絲又和阮紙粉絲吵了架，但這都對節目的流量無傷大雅，甚至還能提高《戀戰》的彈幕量。
但現在彈幕裡卻突然多了大片狂懟阮紙的內容，一開始隻是噴阮紙的行為讓人看著不爽，漸漸就上升到了人身攻擊，連罵人的話都說起來了，看得彈幕觀感極差。
王川眼睜睜看著旁邊測算係統上，顯示著《戀戰》觀看量逐漸下跌，眉頭緊蹙。
旁邊的副導演倒吸口氣：“這是什麼情況？”
王川多精明一人，趕緊登錄微博，搜索“阮紙”沒翻一會兒，就找到了剛才常建粉絲錄屏的小視頻，瞬間查到了原因。那條視頻下罵人的話比彈幕上還難聽，什麼親戚祖宗還有人身器官的話都帶上了，看得人生理反胃。
副導演臉色瞬間難看下來：“王導，這……”
王川想了想，笑了：“沒事，再等等。”
副導演不知道他在等什麼，旁邊的機器測算結果還在一直遞減，每分鐘他們的直播播放量都在減少。那可都是錢啊。
副導演心急如焚，旁邊的王川卻好像完全不緊張。這讓副導演突然想到一句諺語——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也不對，他又不是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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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測算結果上顯示的觀看量，副導演還是忍不住肉疼：難道這就是請當紅流量參加節目要麵臨的陰性危險？爆紅的流量背後，麵臨的也是成群的黑。
那條小視頻過後，又陸陸續續開始多了許多，阮紙在直播時候，和杜蒼生說過的台本視頻。
大部分人看得笑岔氣。
但噴子同樣倍增。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當紅流量阮紙霸總附體#的話題已經炒上了熱搜，半紅半黑的狀態，直接將這個話題頂上了熱搜第一，遠超熱搜第二八十多萬。
到了這個時候，全網開噴阮紙的已經達到了頂峰，雖然很多看直播的阮粉得到了消息，過來救場，但狂罵的黑子還是層出不窮。
這邊王川的電話都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正是阮紙的經紀人——安雅。
王川接通電話後，隻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旁邊副導演擦擦冷汗，沒吭聲。
阮紙這兩年從出道開始，控評就做得極好，RZ那兩位寵子狂魔，可絕對不希望有人說他們的寶貝兒子不好。所以如果真有什麼問題，倒黴的還是他們《戀戰》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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