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氣息的界外虛空亂流！
一股完全不同於靈界的氣息，順著裂縫彌漫開來！
“不好！混沌息壤是此地特殊法則的根基之一！取走它，動搖了絕靈穀的存在基礎！”蘇靈兒臉色微變。
葉無塵也瞬間明白過來。
絕靈穀能形成吞噬靈氣的特性，很可能與混沌息壤在此長久存在。
與混亂法則，達成微妙平衡有關。
如今根基被撼動，平衡被打破。
引發了連鎖反應，甚至波及了靈界本就脆弱的界壁！
他反應極快，玄天大道之力驟然爆發，強行穩固住周圍搖搖欲墜的空間。
然而，那空間裂縫擴張的速度超乎想象！
“哢嚓！”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仿佛來自世界之外。
那道最大的空間裂縫，硬生生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從外部撕開。
擴大成一個三丈大的不規則洞口！
洞口之外，並非狂暴的虛空亂流。
而是一片深邃、寧靜、點綴著點點星輝的奇異星空背景。
葉無塵見狀，麵色一凝。
他有一種感覺，若是踏出了這個洞口，就是踏出了靈界。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背負雙手。
從那洞口之外，一步踏了進來。
此人身著樣式古樸的月白仙袍，麵容約莫三十許。
五官俊朗，眉宇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俯瞰眾生的淡漠與從容。
他周身沒有絲毫氣勢外放，與周遭破碎的空間格格不入，自成一方天地。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沉重如星海，無法揣度的感覺。
“混沌息壤？沒想到在這靈氣貧瘠、法則殘缺的下界邊緣，竟還能見到這等先天之物。”
來人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直透神魂的奇異韻律。
仿佛大道綸音，竟暫時壓過了周圍空間的崩裂轟鳴。
葉無塵心中凜然！
此人絕非靈界生靈！
他是從靈界之外，強行破開界壁闖入的！
而且，對方給他的感覺。
比之前交手的吳常、孫石等苟延殘喘的古仙，要危險得多！
這是一種仙元充沛的真仙氣息！
蘇靈兒也是瞳孔微縮，體內混沌仙體本源自動運轉，抵禦著那無形的仙威壓迫。
那月白仙袍男子，真仙宋良。
目光落在葉無塵和蘇靈兒身上，帶著一絲興趣。
“咦？一個道韻天成，隱隱淩駕於此界萬道之上，根基之厚實，本仙平生僅見。另一個竟是混沌仙體？雖未達圓滿，但本源純粹，潛力無窮。”
真仙宋良眼中興趣更濃，甚至帶上了一絲驚喜。
“沒想到本仙循著空間異常波動而來，竟能在此偏僻下界，遇到兩位如此良才美質！”
“本仙宋良，乃璿璣仙王麾下巡天使。今日你二人能遇本仙，是爾等造化。”
“跪下，奉上混沌息壤，並立下仙魂血誓，永世為本仙仆從。”
“本仙可帶你們離開這貧瘠牢籠，前往真正的仙界修行，賜你們無上仙法，未來或可位列仙班，得享長生。”
在他看來，兩個下界修士。
哪怕天賦再好，能得真仙青睞收為仆從，已是天大的機緣。
更何況是離開這資源匱乏、法則不全的下界牢籠。
葉無塵緩緩直起身，將息壤收入玉匣，蓋上匣蓋。
這才抬眼看向宋良真仙，目光平靜無波，“仙界？仆從？沒興趣。”
蘇靈兒也上前一步，與葉無塵並肩而立。
宋良真仙臉上的淡笑微微一僵，隨即化為一絲冷意。
“下界螻蟻，坐井觀天。爾等在此界稱王稱霸，便以為天下無敵？殊不知仙凡之別，猶如雲泥！本仙念你二人資質難得，才予此機緣，莫要自誤！”
他周身那浩瀚如星海的仙威，開始緩緩升騰，朝著葉無塵與蘇靈兒壓迫而去。
整個洞窟在這仙威下瑟瑟發抖，空間裂縫蔓延得更快。
“最後問一次，臣服，還是......形神俱滅？”宋良沉聲問道。
麵對宋良真仙的最後通牒，葉無塵與蘇靈兒沒有絲毫退縮。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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