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陽蘿的聲音還在笑,謝長生又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嚴重。
謝長生把頭縮在被窩裡, 歎著氣向上蒼祈求自己能迎來二次發育,大腦再多加點智商。
陽蘿以為謝長生是準備賴床,拿出自己的殺手鐧來:“小殿下,您若是再不起來,我可就要掀您被窩了。”
謝·男德標兵·長生立馬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陽蘿和其他宮人的幫助下謝長生快速地穿戴好衣物,被領到殿門口。
一個太監正等在外麵。
這是個三十出頭的太監,有一副謙和沉穩的長相。
謝長生認出他是顧緋猗身邊那個叫馮旺的人。
他衝著馮旺露出一個傻笑,突然把手伸到袖子裡,拿出一隻乾癟的泥人,塞到馮旺手裡:“給你。”
馮旺還沒反應過來,陽蘿爆發出一聲尖叫:“這是哪裡來的?小殿下,您怎麼又將泥人藏在身上帶到床上!!”
謝長生繼續嘿嘿傻笑。
馮旺亦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鄭重其事地將泥巴小人塞回袖子裡,還對謝長生行禮道了個謝。
又道:“小殿下請跟奴才來,不要讓皇上久等了。”
謝長生“噢”了一聲,跟在他身後。
但走了一會兒後,謝長生發現這不是去養心殿的路。
而是走上了旁邊一條小路。
一瞬間,無數不好的猜想都冒出來了。
什麼劫財,劫色,劫腰子。
還有古裝劇經典的橋段:被人推倒水裡,然後流產。
哦不對,他沒有流產的功能。
謝長生自己把自己嚇到腳軟,裝傻充愣地揪住馮旺的袖子搖來晃去:“咱去哪兒啊?這不是去見老頭的路啊,你當我傻,糊弄我是不是?”
馮旺解釋道:“小殿下,咱先去見掌印。”
聽到是去顧緋猗那,謝長生的一顆心總算是堪堪落回了肚子裡。
他憨憨地“噢”了一聲,握著馮旺袖子的手也沒放開。
反而在指頭上越纏越緊。
馮旺中途幾次試過把袖子抽出來,無果。
隻有無奈又誠惶誠恐地任由謝長生牽著自己。
餘光看著謝長生稚氣又呆滯的舉動,不自覺在心裡和他之前那跋扈的樣子對比起來。
也難怪會有宮人說“若是小殿下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也難怪早些時候對他說“去把那狗崽子找來”的時候,臉上甚至是掛著愉悅的笑意的。
等到了顧緋猗居住的小閣,馮旺正要通報,謝長生卻大大咧咧地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顧緋猗正在練字。
他提著毛筆,抬眸。
眸光落在謝長生攥在馮旺袖子的那隻手上。
顧緋猗靜靜看了一會兒,勾起一邊唇角。
他命令道:“鬆開馮旺。”
謝長生歪著頭反應了一會兒,才像是明白過來顧緋猗的意思。
他鬆開攥著馮旺袖子的手,還不忘提醒他:“馮旺叔叔,你袖子皺了哦。”
馮
旺:……
還不是被你給攥的?!
馮旺哭笑不得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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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忘把陽蘿也帶出去。
屋內,便隻剩下了顧緋猗和謝長生。
謝長生問:“你找我?有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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