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解、再加上顧緋猗的話回答。
偶爾有朝臣提出疑惑,謝長生再聽著他們的話,把腦袋想到發熱後,倒也能想出一些解決方法。
眼看著一項項事情都被處理完。
但謝長生仍沒有鬆懈下來。
明日便是老皇帝的喪儀。
謝長生同謝澄鏡、謝鶴妙,宗族,以及所有的公主一起,到老皇帝停靈的大殿舉茶、燃香。
人滿滿登登地聚了一堂,老皇帝躺在棺中。
一片安靜中,謝長生聽到細細的哭聲。
是幾個年齡還小的公主發出來的。
謝長生看到九公主的眼圈也紅紅的。
他走上前,還沒開口安慰,九公主卻笑了起來。
九公主揉著眼睛,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來:“三哥,我沒事。”
謝長生又去安慰了一下其餘幾個妹妹。
等人群散去,謝長生從冷冰冰的大殿裡出來後,餘光看到一抹殷紅朝自己走來。
是顧緋猗。
顧緋猗張了張口,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隔日,便是老皇帝的喪儀。
謝長生起了個大早,在馬車裡將下巴墊在顧緋猗肩膀上,一路打著瞌睡來到皇陵。
他穿著繁瑣的禮服,站在文武百官前方。
雖眾人心裡都明白,老皇帝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君,但為了讓謝長生這個新皇即位的更名正言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足。
遣官告祭皇陵,土地神,為老皇帝舉辦了葬禮。
最後,由謝長生這個新皇為老皇帝供上廟號及諡號。
廟號是禮官們早就決定好的:厲宗。
諡號則是謝長生自己想的:幽。
都不是什麼好詞。
待謝長生宣完,老皇帝被送入皇陵地宮。
下方的人群裡響起了低低的哭聲。
但那哭聲也很快就停下了。
老皇帝,謝承寺。
他所帶來的,長達三十幾年的陰雲,終於逐漸散去。-
回宮的路上,謝長生鑽到馬車中。
卻沒急著坐下,而是等顧緋猗上車坐定後,坐在了顧緋猗的膝蓋上。
顧緋猗輕嗬一聲,愉悅地抬手圈住謝長生的腰。
謝長生伸手摸了摸顧緋猗的額頭。
——經過這兩日的修養,顧緋猗的傷寒已經完全好了,這會兒不燒了,身上又恢複成了冰冰涼涼的溫度。
顧緋猗望著謝長生,淡淡的表情問:“感覺如何?”
謝長生答的不假思索:“感覺?感覺很涼快。”
“咱家不是在問這個。”顧緋猗道:“方才,皇陵前,感覺熱鬨麼?”
謝長生覺得顧緋猗的用詞有點奇怪。
他們是來參加葬禮的。就算人多,又哪能用熱鬨這個詞來形容。
正不解,顧緋猗又道:“這麼多子嗣,可覺得熱鬨麼?”
謝長生總覺得顧緋猗似乎話裡有話。
他擰著眉,思索著,卻見顧緋猗向他伸出手。
修長冷白的指頭落在謝長生心臟的位置
。
“咱家這個妒夫不會允許陛下有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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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可覺得遺憾?”
謝長生這才知道昨日顧緋猗的欲言又止,和方才問的那些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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