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瞬間隻有蠣尊和連意兩人。
周遭其他的場景全都虛化不見了!
兩人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間,相對而立。
蠣尊麵色不顯,甚至還談笑晏晏:
“連意,何必趕儘殺絕呢,蠣族已經儘數隕滅在你的手中,本尊已無東山再起的可能,甚至連蠣殼都丟了,
你殺了本尊,也沒什麼意義。”
“不如,你和本尊做個交易。”
“本尊知道,仙界如今已經不好了,你們一定很急吧,這樣,本尊身上有兩艘我們蠣族用的星船,足夠你們
將這仙界所有的生靈轉移走了。”
“而本尊沒有其他要求,你想讓本尊永永遠遠的離開這一方仙域也沒什麼,本尊可以與你發下魂誓,即刻就
走,有生之年,再也不踏入這一方仙域一步。”
魂誓,是仙界最嚴重的誓言之一,以魂立誓,破誓魂滅!
然而,連意勾了勾唇角:
“聽起來這個條件,是我們占便宜啊!”
蠣尊抬眼緊緊盯著她:
“那你答應不答應。”
連意的唇角依然勾著,好像對於麵前的境況根本不當回事,也不放在心上一般,表情如此,說話卻是鏗鏘有
力,毫不客氣:
“蠣尊的如意算盤打的真是太厲害了,說起來,仙界落到這步田地,蠣尊帶領的蠣族功不可沒,現在倒是和
我談起條件來了,蠣尊,本座雖然不才,但是還需要問你一句,你臉呢?”
連意真是覺得,這蠣尊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這孽都已經做下了,他們來討伐他,成王敗寇,他隻要敗了,那些條件裡他提到的一切,她都可以得到。
現在居然好意思拿出來跟她談放他一條生路?
什麼魂誓?連意一點都不信,魂誓哪裡有他死在她麵前保險。
她又沒有親眼見過魂誓,也沒有親眼見過誰因為魂誓而死,誰知道這什麼魂誓有沒有用。
她怎麼可能相信敵人說的話呢。
蠣尊愣了愣,瞬間理解了連意的意思,立刻,臉上戾氣橫生,帶出了絲絲縷縷的邪氣和血腥氣,他冷冷的沉
下臉:
“藤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麼大的事情,不是你能決定的,無極天尊呢,本尊要和他談!”
“你可不要意氣用事,到底是乳臭未乾,可不要誤了大事。”
“畢竟,你殺本尊很容易,可是,這仙界你就不管了,整個仙界的生靈會因為你的愚蠢決定儘覆,你就是千
古罪人,這樣的罪孽,怕是百世前世墮入阿鼻地獄都無法洗刷吧。”
連意表情變都沒變,什麼時候了?真當她年紀小,好騙?
她手一招,藤蔓無聲無息的從周遭顯現出來,如遊龍在四周起舞。
它們看似悠閒,可是卻在不經意間,已經把蠣尊所有的去路都堵死了。
她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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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是生是死,就不勞你費心了!”
語落,驚雷陣陣,響徹在整個空間之中。
蠣尊身子一側,人已經從原地消失了,而與此同時,蠣尊之前所在之處,一道五彩斑斕的雷球已經炸了開來
。
綠藤繼續遊走,然而該在其中的獵物,卻是不見了痕跡。
連意“哼”了一聲,藤蔓飛漲,帶起一道道秘密織就的雷網。
雷網張開,其上突然凝成了一個個五彩斑斕的蜘蛛。
這些個蜘蛛,色彩絢麗,看起來毫不起眼,還圓溜溜的,個個指腹般大小,可是厲害的很。
它們從雷網上牽出一根絲來,然後就在整個連意禁錮的空間之中飛躍,它們乘風而起,好像長了翅膀,帶著
雷網絲到處亂竄。
不一會兒,整個空間之中,五彩斑斕的雷絲越來越多,細細密密又雜亂無章的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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