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屍體,你還有沒有興趣
這句話果然激怒了裴澤暄。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化,氣息烏沉沉地往下墜,葉桐感覺一股瘮人的氣息撲麵而來,隨即感覺一股重量壓上來。
葉桐心驚,想起身已經晚了一步。
“放開我……唔……”
他的唇湊了上來,葉桐莫名從心底的厭惡,她使勁掙紮,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兩隻手被鉗製,他的吻混亂地落在頸窩。
她胸腔湧上強烈的侮辱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脫開,揚手一巴掌甩他臉上。
啪的一聲,讓空氣靜止了。
裴澤暄俊美的臉被打偏向一邊,他眉毛緩緩皺緊,情緒在他的眼底不斷翻滾。
葉桐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想逃。
她起身還沒逃出兩步,撕的一聲響徹房間。
裴澤暄抓上她背部的衣服,用力一扯,撕開了一塊布。
後背一陣涼意襲來,白皙的皮膚進入他的眼底。
他眉目緊皺,銳利的光芒透出占有欲。
葉桐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抹眼神頓時讓她頭皮發麻。
顧不上太多,她想逃離,可裴澤暄的大手撈過來,將她狠狠一拽,她整個人又重新被摔到沙發上。
抬身想起來,裴澤暄大手用力抓著她的雙手,狠戾地說,“沒試過,又怎麼知道我不行?說不定你也會愛我呢!”
他儘失理智,眼底全然的憤怒。
“我跟你根本不可能,就算你再怎麼強迫都沒用。”目睹他的狠戾,葉桐花容失色,但又倔強地不肯求饒。
如何都是死路一條,她早已無所畏懼。
“我倒是要看看,跟了我以後,你還愛不愛他!”
用力撕掉她身上的衣服,隻剩下最後一件內衣,裴澤暄殘忍的近乎沒了理智,整個人壓了上來。
葉桐使勁掙紮,可他太沉了,身體紋絲不動,雙手放肆地在她身上褪去她保護身體的衣物,她緊緊咬著唇,混合著七年前所承受的那種侮辱感排山倒海地侵占整顆心。
她紅著眼,淚光下的眸光十分決絕。
她艱難地掙開一隻手,抓起旁邊櫃子上的花瓶嘴,用力砸碎瓶身。
哐當。
突如其來的破碎聲響徹房間,葉桐拿著瓶嘴的碎片抵在脖子上,絕望的眼底瘮人的寒,“我也想看看,麵對屍體,你還有沒有興趣。”
說著,手上用力一劃——
裴澤暄驚駭了目光,在她劃上去的瞬間,死死抓住瓶嘴。
手被刮破了皮,鮮血淌出,滴落在她的脖子上。
葉桐猛然睜開眼,滿眼駭然。
裴澤暄用力奪走碎片,緊咬的唇壓抑地吐出一句話,“想死?沒那麼簡單!”
他痛苦的目光湧現厭惡,從她身上起來,冷冰冰的說,“我不會讓你跟他做一對亡命夫妻!”
葉桐心跳的很快,胸口劇烈起伏,直到他離開了房間,還久久不能平靜。
鼻子裡全是血腥的味道,葉桐緩緩低頭,身上和脖子都被他的鮮血淌了一些。
……
裴澤暄走到一樓,jose和助理看他滿手鮮血,嚇得尖叫。
“boss,你的手怎麼受傷了!”jose迎上來,抓著他的手滿眼緊張。
助理皺著眉,boss是從葉桐的房間出來的,明顯是在裡麵受的傷,那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
裴澤暄眉心緊擰,一句話也不說。
他身上的氣息陰沉,臉色鐵寒。
jose早就習慣了他這個模樣,一點也不懼怕,滿心擔憂地去拿來藥箱,親自給他包紮。
她低著頭,很安靜,隻是肩膀微微聳動。
傷口止血包紮後,jose仍然跪在他麵前,頭一直低著,也不起來。
裴澤暄不悅地皺眉,“你乾什麼?”
jose頭更低了一些。
裴澤暄命令,“抬頭!”
不敢忤逆他的命令,jose緩緩抬頭,美麗的臉龐上竟是淚流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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