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帥哥,是她的了!
“他劉嬸,話可不能亂說!”
住在門口的徐麻子媳婦一邊晾衣服,一邊笑嘻嘻地插嘴,“沈家可都是正經人,哪能乾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兒?”
劉婆子哼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沈家其他人是正經,可這位嘛……”
今日這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昨日蘇隊長可說了,這次要是成了,她手上的玉手鐲就給她!
想到這,她故意拖長音,眼神意有所指地在薑清梨身上掃了一圈,沒繼續說下去,但那聲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嗤笑,比直接罵人還刺耳。
薑清梨攥緊了手裡的魚,指甲幾乎要掐進魚鰓裡。
“我怎麼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怒意——跟這種人吵,隻會越描越黑。
原主雖然又胖又懶,但也沒害過誰。
她想起小說裡原主撞牆而死的慘狀,心裡一陣絞痛。
要不是這個劉婆子整天在背後嚼舌根,原主的名聲也不至於爛成這樣。
這個老虔婆收了蘇可箐的好處,真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在小說裡,就是她給沈厲下的藥,想借此讓蘇可箐爬上沈厲的床,好讓生米煮成熟飯。
隻可惜,即便這樣,沈厲都沒正眼看過蘇可箐一眼……
真是可笑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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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代,軍婚一直都是受到保護的!
破壞軍婚屬於嚴重犯罪行為,自己出軌的謠言要是傳到上麵這可是要吃槍子的罪!
薑清梨在心裡冷笑,為了巴結蘇可箐,連這種喪儘天良的事都乾得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劉豔雙看見薑清梨反駁,以為她是狗急跳牆,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意道。
“嗬嗬,誰家正經媳婦穿著男人的衣服四處亂晃,這衣服怕不是哪個野男人的吧……”
“你就少說幾句吧。”
正在水井旁打水的張大嘴忍不住插話,他彎腰搖著轆轤,水桶嘩啦一聲被提了上來,皺眉道:“沒看見的事不好胡說......”
說完,他偷偷瞥了薑清梨一眼。
其實張大嘴平日裡對薑清梨的印象並不好,畢竟整個大院都知道她又懶又饞。
可這兩天,他親眼看見她給沈小花熬藥、擦汗,甚至半夜還起來查看孩子的傷勢。
更讓他意外的是,昨天薑清梨竟主動給他送了半碗雞蛋炒槐花。
那槐花清香撲鼻,炒得金黃酥軟,他嘗了一口就愣住了——
那手藝,哪像是個不會做飯的人做出來的?
或許,她真沒大家說的那麼不堪!!
“去去去,你一個大男人懂什麼……”
劉豔雙見張大嘴竟幫薑清梨說話,頓時惱了,尖著嗓子嚷道:“什麼叫沒看見?她身上的衣服不就是最好的證據?要不你說,這衣服是誰的?”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這衣服她可沒見沈厲穿過,今天非得把薑清梨的名聲徹底搞臭不可!
薑清梨沒想到張大嘴會替自己說話,心裡微微一暖。
看來這院裡也不全是落井下石的人。
不過,她可不是好欺負的!
看著劉豔雙越說越來勁,薑清梨正準備反擊,忽然,身後傳來一道冷冽又嚴肅的聲音——
“是我的!”
眾人齊刷刷回頭。
隻見沈厲挺拔的身影立在晨光中,軍裝筆挺,肩章上的五角星閃著冷光。
他身後站著軍械科的張誌強和兩個民兵,旁邊還跟著一臉得意的蘇可箐。
看見薑清梨的樣子,蘇可箐眼神一閃,聲音甜膩道:“沈哥哥,你看我沒撒謊吧,這薑清梨趁你不在家早就和清水豆腐店的王大狗勾搭上了,這幾天小花傷了腿她也不管,整天早出晚歸的往豆腐店跑,今天一大早還穿回個男人的衣服……”
陽光下,薑清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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